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许竞,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语气里,那厮不同于以往纯粹抗拒的意味。
他呼吸一滞,心头莫名窜起一丝连之间都为察觉的激动和期待,声音低哑地问。
“你,想好和我做了?”
许竞垂下眼睫,避开了他过于炽热的视线,只是沉默地调整着呼吸,黑暗中,他脸上的神情越发不清晰。
这短暂的沉默,却让宗珏心急如焚。他扣在许竞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逼对方抬起头,语气急躁地催促:“说话!许竞,你别又想耍我!”
许竞眉头蹙起,“嘶”了声,忍不住咬牙道:“你的手,轻点儿。”
宗珏这才意识到自己手劲过大,悻悻地放松了些,可见许竞依旧不给他个痛快话,只觉得一股燥火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烦闷,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把他点燃。
“到底让不让我……那什么,你赶紧给个准话!不然老子就——”
他恶声恶气地威胁,可“就”之后该怎么办,他却一时语塞,这种无法掌控局面的烦躁感更让他恼火。
“草!”
他低骂一声,盯着许竞近在咫尺的脸,几乎想不干不顾,干脆直接把人办了算了。
都怪这人,当初先来招惹他,勾引他,现在又把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地折磨他!
宗珏不无恼怒地想,难怪这些gay,都是天生擅长勾引男人?
就在宗珏的耐心即将告罄时,许竞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带着认命般的平静,却又暗含锋芒:
“我不同意——”
宗珏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随之而来的暴怒,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又能改变什么?”
然而,许竞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夏日里的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的火气,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反正你总有办法纠缠到底,去客房吧,这次别在我卧室做。”
黑暗中,宗珏呼吸刹那间停止,瞳孔因为巨大的冲击和突如其来的狂喜而猛地收缩。
鉴于上次堪称折磨的经历,许竞坚决不让宗珏再按照自己那套蛮干的路数来了。
他并不想再次体验几天下不了床的滋味。
即使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依然维持着最后的冷静和条例,试图将失控的局面拉回一点可控范围。
“你听着,在正式进行到最后一步前,必须做好充足的润*准备,还有,你给我记得戴*,不许内*,不许在我脖子和锁骨以上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我过两天还要上班,也不准——”
“啧,屁事儿真多!”
宗珏不耐烦地打断他,一把搂过他的腰,将人紧紧箍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嚣张而邪气的笑,凑到他耳边说,“规矩可以由你定,但最重要的是,我要让你爽到哭出来。”
许竞被他紧紧搂着,眉头微蹙,无论多少次,他似乎都无法习惯宗珏这种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说话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