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抬起,似乎想推开胸前宗珏的脑袋,可指尖碰到对方发梢的瞬间,方向却变了。
最后,手掌穿过宗珏茂密的黑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力道和放纵,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
“呃——你疯了!”
许竞猛地弓起背,像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
突如其来的刺激从前后席卷,远超他过去所有的经验。
与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更过分,也更折磨。
他几乎要将嘴唇咬破,闪过荒谬的念头,这小混蛋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宗珏生涩而执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究,以及难以抵抗的占有。
许竞残存的理智警铃大作,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难以言喻的愉悦蹿上大脑,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不……宗、珏,你别这样……”
他声音抖得不像话,这种被迫打开的、直击灵魂的触感,对他而言,实在太超过,太陌生。
许竞脑中一片混乱,可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唤醒,朝着那一点汇聚。
“宗珏,够了!”
他几乎是在求饶,眼角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润,防线正在全面溃败,平日的冷静和自制正在分崩离析。
宗珏终于抬起头,起身。
他抚摸许竞汗湿的脸颊,明明心痒得要命,语气却还带着惯有的任性和霸道。
“够什么够,老子憋了一百多天,这才哪到哪儿!”
他故意搂紧了许竞的腰,幼稚地显摆即将运用的“作案工具”。
“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的小兔崽子!”
许竞喘息着说,慢慢抬起眸子,看了他片刻,忍不住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混着疲惫、纵容,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去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