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反而一步步撞碎他所有规则,甚至此刻对他步步紧逼,让他产生某种无力招架的苍白感。
心跳撞得胸腔发痛。
许竞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那你……想要什么?”
“老子他吗想当你男人!”
宗珏几乎是咬着牙,怒吼出来的这句话。
许竞彻底愣住,眼睛睁得很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砰!”
宗珏一掌拍在引擎盖上,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贴着许竞柔软的耳廓,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许竞,你把我掰弯了。”
他顿一下,每个字都砸得又重又狠。
“你、完、了!”
轰一声!
像有什么在耳边炸开,
许竞整个人僵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那种近乎麻痹的震惊里缓过来,连挣扎都忘了,脸上只剩下空白的怔忪。
宗珏按住他肩膀,眼神凶狠,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你要非说我疯了,那也行,许竞,你呢,你敢陪我疯一次吗?”
四周一片死寂。
黑暗浓稠地裹住两人,耳边只剩下彼此混乱交缠的呼吸声。
许竞闭上眼睛,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二十八年。
他活得循规蹈矩,活得克制谨慎,用秩序捆住自己,用所谓的目标去压抑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不能肖想不该拥有的东西,因为注定会失去。
他能做到的,只能是不停往前走,往上爬。
不断往前,只能往前,拼命往前。
他的身边,不需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