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结束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宗洺远还有事要忙,便招呼宗珏,让他把许竞好好送出去。
许竞刚要说不用,宗珏已经主动地蹿了起来,迅速从许竞手中抽走了公文包。
“行,我保证,好好儿把许哥送去楼下。”
他拖着调子,嚣张地冲许竞扬了扬眉,笑容欠揍。
许竞知道他什么德行,也懒得再说别的,给宗洺远示意过后,就跟宗珏一起离开了。
走到停车位上,许竞抬手,示意宗珏把公文包还给他。
宗珏把包递过去,许竞接过后,拉开车门坐进去。
正要发动汽车,副驾驶座门就被拽开,接着,某个肆意妄为的小兔崽子利落地钻了进来,一屁股坐上他的副驾驶座。
许竞皱眉,“离你下班时间还剩四十分钟,给我下去。”
宗珏哼笑一声,侧身就压过来,手臂一伸,顺手解开了许竞刚系好的安全带,揽过许竞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把人焊进怀里。
“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去?凭什么,我就是要赖着你,吃定你,就是想缠着你不放,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说就说,手还故意往下摸,在许竞侧腰捏了把,那紧致的腰线让他臆想又怀念。
眼前这人,他怎么吃都吃不够。
要是能拿根绳子把许竞栓他裤腰带上就好了,宗珏不无遗憾地想。
许竞被他这混蛋的劲儿弄得没辙了,气极反笑:“宗珏,你这无法无天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宗珏哼笑一声,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语气狂得不得了。
“改不了,这辈子都改不了!”
面对宗珏的死缠烂打,许竞感到头痛又无奈,总不能真把对方带去自己公司里的办公室。
好在今天主要的事情都忙完了,又是周五,他干脆请了一个小时假,把剩下的工作带回家处理。
一进门,包还没放稳,宗珏就从后面缠了上来,胳膊锁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缠挂在他身上,脑袋不住往许竞颈窝里埋,嘴唇又亲又蹭。
“干什么,撒手,重死了!”
许竞偏头,避开宗珏的索吻,想扒开宗珏死死挽着他肩颈的胳膊,奈何越扒宗珏缠得越紧,几乎让他快不喘过气。
“凭什么放!我想做,我要做,我五天没做了,再不做就要憋死了!”
宗珏咬着他耳朵,还时不时在他身上磨蹭,某处存在感极强地抵住许竞。
很无赖,但宗珏天生自负脸皮厚,不觉得羞耻,反倒为自己的本钱骄傲。
“大白天的发什么晴,你给我放手,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许竞额头青筋突跳,去掰横亘在胸前的手臂,强硬着不肯妥协。
现在就敢登鼻子上脸,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岂不是更过分?
宗珏忽然不动了,收回所有不规矩的动作,脑袋却还沉甸甸地压他肩窝。
许竞正疑惑着,对方却嘴唇贴着他耳廓,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地软的声音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