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昨晚抱了这人一整夜,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尽了,也曾*到过对方身骵最琛、最*軟、最熱的地方,可宗珏依然感到一种没有被彻底满足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他甚至还有点如置梦中的不真实感,像踩在云上。
自己真的……拥有了面前这个男人吗?
许竞余光瞥见宗珏杵在自己床边,神游天外的样子,脑袋瓜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由好笑,“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学校去上课?”
岂料,宗珏那身反骨立刻反射性的支棱起来,直接一屁股坐到许竞旁边,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你都没去上班,我凭什么要去上课?不去!”
许竞被他撞得手指一滑,打错几个字,只好删掉重来。
他正色道:“我不去是身体原因,客观条件不允许,你不去却是想偷懒,快点回去,还能赶上下午
第一节课。”
“我不管,不想去。”
宗珏拧着脖子,那股霸道自负的老毛病又上来了,“许竞,你少管我,昨天我都说了,我想干嘛就干嘛,你再也管不着我!”
他说完,下巴一扬,哼了一声,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耍赖样。
许竞看着他,半晌后,冷声开口:“你要是再敢逃课,耽误正事,我就收回昨天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无波,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都清晰有力道。
“咱俩不如趁早断个干净,也免得我祸害了你们宗家继承人的前程。”
“你敢!”
见许竞表情果决,宗珏气得牙痒,炸了毛的狗崽子般应激起来,瞪着许竞,眼里火光噼啪乱窜。
“我向来说到做到。”
许竞不为所动,甚至开始倒数,“十、九、八——”
“八”字刚落音,宗珏就猛扑上来,一把将他按进床褥里,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泄愤意味,又凶又急,搅得许竞气息紊乱。
末了,宗珏似乎还觉得不解气,低头在他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呃——!”
许竞吃痛,猛地推开他脑袋,“宗珏!你属狗的?”
宗珏顺着力道仰起头,目光落在许竞颈侧,眉头一挑。
原本只有些淡红吻痕的地方,赫然印上两排清晰整齐的牙印,位置刁钻,靠近下颚,就算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恐怕也遮不住。
“巧了,我还真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