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罐罐常常以寻找血样的为理由带着契约同伴出门,每一次都能带回些基地急需的物资。
哥哥肯定在实验室,他可不想这样脏兮兮出现在哥哥眼前,所以想换身衣服再去实验室送东西,看见路过的猎人还顺便让他们去栅栏处搬运物资的事情。
“现在情况还不稳定,还需要一段时间……”
罐罐脚步一顿,迎面撞上几个人。
真真高兴道:“罐罐,你回来啦!”
罐罐先打量下真真,见真真脸色红润,他也放下心来,开心道:“对啊,我们才回来,你想不想我?”
真真开玩笑:“想啊,我可想你啦,我想你想得一天只能吃下八碗饭。”
“你这是想我还是想粮食?”
罐罐又看向和孟教授并肩站立的男人。
他舔了舔唇,没有叫人,偏开视线看向孟教授:“奶奶。”
这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什么叫如芒刺背。
哥哥怎么这样看他?是还在生气吗?
孟教授看一眼自己沾满血迹的白大褂,笑眯眯道:“我这衣服好脏好脏,不然我真想抱抱我的小罐罐,半个月没见,怎么感觉像是几年没见呢。”
魏渝笑道:“奶奶,你看,我身上的衣服也好脏,等我回去换身衣服,咱们祖孙俩好好抱抱。”
他往自己的小石屋走,身后是军靴落地的沉稳脚步声。
魏渝快步跑进屋子,正要快速关上门,一双大手就这样生生挡住。
魏承微微探身,他肩宽身高,轻而易举地就将罐罐笼罩在阴影下。
“不要躲我。”
魏渝到底是怕哥哥受伤,轻轻松开门。
他不敢看人,边脱外套边道:“我没有躲你啊。”
“没有躲我,半个月前没有说一声就带着人私自行动去城区?”
“没有躲我,连属于我们的房子都不进,带走共同财产墨珠儿和两只狗狗,天天泡在白小河和沈叔叔那儿?”
魏承靠着桌边,长腿微搭,故作平淡:“既然这样,不如哥哥搬出安全屋。”
罐罐解风纪扣的手一顿,猛地回头:“你敢!”
魏承挑眉:“好凶。”
作者有话说:
哥哥钓系攻来着[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