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哥哥身边农夫蹲一会儿,又在沈叔叔身边农夫蹲一会儿,见最惯着他的两个人都不愿意让他玩镰刀,他用力抱住自己,决定偷偷生胖气,气飞自己,让他们再也找不到!
他威武小罐怎么不能驾驭镰刀!
佚奇看得好玩,这孩子像个小受气包一样在那儿蹲着也太搞笑了。
他边擦汗边招手:“罐罐,来。”
罐罐噼里啪啦跑过去,期待看着佚叔叔:“要给罐罐玩刀吗?”
佚奇捋顺一把长长的麦草,说:“考验你的肉肉都吃到哪里的时候到了,拔吧。”
秋季土地干燥,麦草很难拔得动,只能用镰刀来割。
他想着让小孩拔着玩,反正他也拔不下来。
“好!”
罐罐来了兴趣,他啪叽一下蹲坐在地上,用力抱着麦草往外薅,两条小眉毛都在往上使劲儿。
忽然,他手下一松,连人带草带土都朝后飞了出去。
魏承听到动静一回头,就看到个满身泥巴的罐罐手里紧紧攥着一簇麦草,整个崽茫然地仰躺在草地上。
佚奇扔下镰刀就把罐罐抱起来,哭笑不得:“哎呀,我的宝,你还真给拔下来了。”
罐罐看了看掌心的麦草,有点想哭可为了面子还在硬抗:“罐,罐罐的肉肉不是白长的。”
沈正气得狂捶佚奇后背:“有你这么哄孩子的吗!快给罐罐擦脸,泥巴都进嘴里了。”
“错了,错了,我真没想到他能拔下来。”
佚奇讨饶,“宝宝别生叔叔气,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大力士。”
罐罐眼眶通红,呸一口泥巴:“是大力士的。”
“给我吧。”
魏承无奈笑着从佚叔叔怀里接过罐罐。
洗洗还能要。
他把小孩抱到一旁空地上,翻出湿巾和矿泉水:“闭眼。”
罐罐乖乖闭眼,手里的麦草还攥着呢。
魏承用了小半包湿巾才给罐罐擦干净脸蛋和衣服。
“喝水漱口。”
罐罐又乖乖漱口。
看着他这委屈小样,魏承掀开孩子后背衣服一看,还好没有伤也没有红。
他将小孩抱在怀里,摸摸他后背:“疼了吧。”
罐罐把脸蛋埋在哥哥怀里,瓮声瓮气:“疼,可是罐罐像小鸟一样飞出去了呀。”
魏承忍笑:“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