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顺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怎么了?”
李蕊都要累哭了:“我真干不动了,虽然每天吃得好吃得饱,可这也太累了。他们把咱俩分开肯定也是防着咱们,实在不行,咱们一家跑了算了。”
“怎么跑?拿什么跑?”
陈方顺有气无力道。
李蕊动动嘴唇:“他们有汽油。”
陈方顺皱眉道:“他们还有枪呢!”
李蕊咬牙道:“你不是杀人犯么,你怕他们做什么!我又不要你杀了他们,我就想着你抢点汽油和食物,咱们一家三口跑了还不行吗?”
“蠢娘们,他们有枪,你知道什么是枪吗?我还没靠近他们他们就能一枪把我打死!”
陈方顺攥紧双拳,起身怒道:“你想我死?你就那么想让我死?我死了你以为你和小明还能活下去吗?你就那么想去地下会你的老情人!”
李蕊重重翻过去,气得发抖:“人都让你分尸了,你又说这些事情干什么!”
黑暗的木屋里,陈方顺牙关发着脆响:“李蕊,我不恨你,我也对你没什么感情了,我从监狱逃出来也是为了我儿子,你就当着为了小明,干完这剩下的二十来天,那个佚奇和沈正是个体面人,咱们走的时候我求求他们,他应该会给咱们物资和汽油……”
。
王院长的风湿病越来越严重了。
这两天一直卧床休息。
老人闲不住,问魏承要了课本,卧床养病也要教孩子们学习。
“就算是末世了,可也得识字啊。”
魏承还乐得王院长教导罐罐读书认字,这样一来每天还要二十币进账嘞。
他年龄小,两位叔叔不舍得他跟着他们起早贪黑,就让他时刻保留体力揣着枪,如果李蕊和陈方顺有不对劲的地方直接开枪。
看着两位叔叔累得精疲力尽的模样,魏承和罐罐心疼得不行,只好每天晚上偷偷让他们来他们的小木屋,给两个叔叔开小灶补充营养。
“魏罐罐?”
魏承边擦脸边从卫生间探头:“快快起床,要洗漱了,院长爷爷的小课堂要开始了。”
床上撅着身子的小胖孩一动不动,毛绒绒的脑瓜拱在枕头下面。
魏承笑着走过去:“这是怎么啦?”
他怕小孩伤到颈椎,轻轻给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不想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