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藏在车上了,你们带着我们几个一起去找。”
有个人说:“你和大人与我们去,这个胖崽留下!”
魏承冷冷看着他:“那就一起等死吧!”
忠叔早就看出来这个孩子对自己弟弟的爱护,他挥了挥手:“我亲自带着他们过去。”
这一回,这些人没有蒙着他们的眼睛,但是几把枪一直抵着他们的腰间。
他们从台阶走了一会儿又上了车,再次来到那辆爆胎的货车前。
忠叔耐心告罄:“药在哪儿!”
魏承绕着大车转了一圈:“在车上,我上去找一下。”
临上车前他看了一眼沈正和佚奇。
沈正默默将罐罐护在身后。
两个相处多年的竹马对视一眼,悄悄松了松手骨。
大货车已经被这群人翻个底朝天,后座的脚垫倒是没有人翻动过。
魏承快速从安全屋拿出一把去除包装的退烧药,从车窗丢在地上:“是不是这个?”
手电筒的光芒集中晃了过去,锡纸药板落地的声音和某种细微的动静重合。
那几人都赶紧去捡,惊喜道:“是退烧药!”
听到是退烧药,向来警惕的忠叔也松了口气。
而下一秒,他的太阳穴传来冰冷的触感。
佚奇拿着枪抵着他:“别动,我其实是个兽医,不太用枪。”
“忠叔!忠叔!”
“靠!你们玩阴的!”
沈正一手护着罐罐,手里也拿着一把枪对准这些人。
魏承拿着枪从车上跳下来,他冷冷道:“是你们先威胁我们的。”
忠叔紧紧捏着枪,他不敢抬枪硬碰硬,女儿还在那群恶人手里,他死了还有谁能领导这群人救人!
他痛骂道:“我真没看走眼,你这个孩子是个狠杂种!”
魏承面容平静,仿佛没听到这句羞辱,他看着旁边几人:“你们还不赶紧把药给那个小孩送过去?”
“忠叔……”
“去给俊俊送药!”
一个人开车跑回去送药,剩下几人端着枪却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