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罐罐!”
佚奇打开车门没看到两个小孩,往下面走了走才看到他们在河边。
等等,那只毛色黝黑的漂亮小黑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魏承抱着罐罐快步走上山坡:“佚叔叔,沈叔叔怎么样?”
“老天保佑,子弹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卡在骨缝当中,深度也较浅,这样的情况取出比留下更有生命危险,我要等沈正恢复一段时间再进行手术。”
佚奇叹气道:“这个手术也很耗时,在野外完成危险性也太大了。”
魏承点了点头:“我们要找一个稳定的住所,让沈叔叔好好养伤。”
“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
佚奇看着远处的山峦:“我和沈正有个很好的高中同学,他爸爸妈妈在裕城封林山开了一间民宿,病毒爆发前他和我说过他母亲才做完手术,下半年家里不打算营业,还让我们几个朋友去他们家避暑,这样的话那里应该不会有很多游客丧尸。他这个人很仗义很热心,我和沈正受过他很多帮助,我们去的话他肯定会收留我们。”
魏承垂眸思考,佚奇谨慎多疑,也可以说老奸巨猾,他能看准的人应该不会出错。
天黑之后山里会越来越冷,他和罐罐可以进安全屋,沈正这个病号怕是要没命了。
他说:“那我们就暂时在这间民宿落脚。”
佚奇张了张嘴,他有一肚子疑问,可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叔叔。”
罐罐跑到佚奇腿边:“沈叔叔他睡醒了吗?他想我吗?”
“他醒了。”
佚奇曲指擦了擦罐罐的鼻头,笑道:“你这鼻子哪来的灰?好好的白面馒头像发了霉。”
又把罐罐抱起来说:“他不仅想你,这一趟没少给你寻找好吃的。”
两个孩子跟着佚奇上了车,就看到脸色恢复几分血色,躺在担架床上的沈正。
罐罐弹射起步:“沈叔叔!”
“罐罐。”
沈正这厢真看到罐罐,心也落回肚子里。
他醒来的时候就问罐罐在哪儿,佚奇说在和他哥哥玩跷跷板,他一开始还不信,以为佚奇在骗他。
“包,我包呢……”
佚奇忙将担架床下的背包拿出来:“别动,别动,伤口才止住血,你的包在这儿。”
罐罐好奇看着佚叔叔头上,跑到哥哥身边小声说:“佚叔叔头上的小水滴一直在变!”
“一直在变?”
罐罐攥着拳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