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进门的刹那,冬至直接变兔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石喧一脚把娄楷的尸体踢进了屋里。
关门,转身,一气呵成。
“夫君。”她打招呼。
兔子默默缩在角落,心想临危不乱成这样,石头确实有点东西。
祝雨山没看到前面那段,但听到了关门的巨响,再看石喧一个人站在门外。
他表情没变,只是唇角的笑意淡了一分:“他冲你摔门?”
“嗯?”石喧歪头。
祝雨山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昨日批的文册忘带了,我回来取一下。”
“我给你拿。”
贤惠的石头立刻去给夫君取东西了,留下祝雨山一人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门前的冬至瑟瑟发抖,捂着眼睛装死。
石喧很快取了文册来,祝雨山道谢接过,温柔道:“随我一起去学堂吧。”
夫君又来邀她去学堂了。
石喧有点想去,但想到还有一个麻烦没解决,便遗憾地摇了摇头。
祝雨山轻笑:“你若实在不放心猪下水,我们就带去学堂。”
猪下水。
已经没有猪下水了。
天漏了都心如止水的石头,这一刻听到‘猪下水’三个字,也生出些许惆怅。
祝雨山察觉到她微弱的情绪起伏,再次看向她的眼睛:“怎么了?”
石喧摇了摇头:“我不去,我还有事要做。”
“衣服可以等晚上回来再洗。”祝雨山刚才进院时,就注意到了盆子里洗到一半的衣裳。
石喧还是摇头:“不是这件事。”
祝雨山眼眸微动:“那是什么事?”
石喧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试图混过去:“你要迟到了。”
祝雨山没让她混:“已经迟到了,不急这一时半刻。”
就是非要她给个答案的意思了。
石头绞尽脑汁,瞥到了角落里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