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立刻支棱起耳朵,要她给一个确切的答案:“几天?”
石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事儿得看夫君。
“应该不会太久。”她又补了一句。
兔子翻个白眼,仰躺在兔窝里翘四郎腿:“只住几天的话……那就让他住吧,但你得记着,谁是家人谁是外人,你要是敢因为他忽略我,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她为什么会因为娄楷忽略兔子?
兔子为什么会觉得她会因为娄楷忽略兔子?
兔子为什么这么怕被忽略?
石喧以前只觉得凡人复杂,现在发现兔子也挺复杂的。
想不通。
娄楷也想不通。
他听不到兔子说话,只看到石喧蹲在兔窝前自言自语。
刚才没问完的问题,似乎不用问了。
他实在想不通,祝雨山虽然家境一般,但也算是体面人,怎么会和一个傻子成亲?
娄楷陷入沉思,等回过神时发现石喧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再次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他恼火道。
石喧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娄楷轻咳一声,装腔作势:“你就是雨山的妻子吧?”
石喧:“是。”
娄楷:“你知道我是谁吗?”
石喧把刚才跟兔子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知道,夫君的先生。”
娄楷:“我不止是他的先生,还是他半个父亲,你既然是他的妻子,以后也要将我当成父亲一样孝顺,知道吗?”
石喧点头:“知道。”
人间的人情世故,她相当了解,和长辈的相处之道,她也略通一二。
以前没机会表现,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先生,正好可以施展一番,也让夫君对她的贤惠有更进一步的认知。
娄楷扫了她一眼,莫名从她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出一丝丝兴奋。
他隐约觉得不对,正要再说几句,祝雨山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了,一看到他和石喧站得那么近,当即眼神一凉。
虽然顺利留下,但娄楷心里还是有点怵祝雨山,一看到他登时不说话了。
石喧没察觉师徒之间的暗流,一看到祝雨山就迎了上去:“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