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拔了!”
“水……”
“挑了!”
“没……”
“没人看见我!”
一旦开启熟悉的对话,冬至就忍不住暴躁,正要再给石头两句时,突然看到了她衣裳上的补丁。
“怎么回事?”他问。
石喧摸了摸衣裳:“破了,夫君给我补的。”
冬至白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是祝雨山给你补的,我问的是你昨天去哪了,为什么会沾上五彩沧澜蛛的毒液。”
说完,指了指衣裳破洞旁边,一个紫色的小点。
小点跟芝麻差不多大,颜色非常浅,如果不是冬至指出来,石喧还真忽略了。
“原来那只蜘蛛叫五彩沧澜蛛。”石喧不在意道。
冬至一惊:“你真遇到五彩沧澜蛛了?”
石喧点点头:“昨晚遇到的。”
冬至从她的兜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扭头搬了俩马扎:“细说。”
石喧跟他面对面坐下,从和夫君走散说起,到夫君找到她结束。
整件事的离奇之处太多,冬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半晌,他心情复杂道:“我再确认一遍……你真的没有神力?”
石喧:“没有。”
“五彩沧澜蛛最厉害的就是情瘴之毒,沾一点都能沦为情谷欠的奴隶,你既然没有神力护体,又被喷了一脸情瘴,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我一个石头,能有什么事?”石喧反问。
冬至:“……”
也是哦,她一个石头,就是泡在情瘴里,又能有什么事。
冬至被说服了,又觉得不太对:“情瘴对你无用,那蛛毒对你总有用吧?五彩沧澜蛛的毒可是能腐蚀万物的,你石头也是万物之一,为什么沾了蛛毒却没有受伤?”
石喧:“因为我是一颗坚硬的石头。”
天外混沌都拿她没办法,更何况这些诞生于混沌之气的生灵。
“真的很硬,很硬很硬。”石喧强调。
冬至再次无言以对,深吸一口气才开口:“五彩沧澜蛛是非常记仇的魔族,而且很难杀,你确定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