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平点点头,他对张如艾笑笑,“说明你走的这一步很正确,我还是很有用的。”
但张如艾脸上不见放松之态,反而突然在刚才变得有些沉重。
“怎么了?”
“他若没有有效的反击,又一定要把我赶出环安,最后也许会选择……”
张如艾慢慢吐出最后叁字:“除掉我。”
沉碧平被她这最后几字骇了一跳,“你家老头之前是做过什么才会让你觉得他会买凶杀人?”
张如艾反问,“一面之缘,你就知道他不会了?”
沉碧平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他年轻个叁四十岁,现在跟你争环安的是他,也许他真的会。他现在只是老了,还不是疯了。”
张如艾沉思了好一会儿,捏了捏眉心,道:“也许是我想多了。”
到了张如艾楼下,沉碧平突然说:“以防万一,还是请个保镖吧。”
张如艾看了他一眼,说:“我以为你笃定他不会这么做。”
“那是因为我的确没那么了解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何况……你对我很重要。”
“以后再说吧,他现在不至于走这步。”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张如艾不愿意请个保镖到哪儿都跟着自己,那很麻烦。
张如艾开门要下车,沉碧平突然笑着说:“都到楼下了,不请我上去坐坐?”
张如艾已经下了车,在关上车门前最后说了一句,“哪个坐坐?”
沉碧平一愣,突然笑出声,“如艾你变了,从前不这样的,是不是跟我学坏了?”
张如艾不理他,关车门走了。沉碧平下车,几步跟上她,“我还有身衣服在你家里吧。”
“我没请你,你跟来做什么?”
沉碧平牵住她的手,“你不请我不要紧,我脸皮厚不请自来。”
张如艾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沉碧平拇指抚了抚她的手背,微笑着说:“你总算领会到了骂人也是情趣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