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乾选了其中一支,又去看表舅,“表舅,你看看?”
张远松自己是还用不着野山参的,但是他一个孙女一个孙媳妇都有喜,生产的时候能备着也是一个心安,“我想给可昕和可言媳妇生产的时候备着。”
他也不知道给孕妇用哪种年份的比较好,就请张老大夫推荐。
“孕妇也不必用药性太重的。”
张老大夫是见过张可言媳妇的,“可言媳妇身体调养得不错的。倒是您的孙女,我还没见过。”
他不敢下断言。
张远松上回见到的时候,就知道孙女身体不错,还能在家里看婆婆跟姨奶奶斗法呢,“跟可言媳妇身体差不多。”
只是求个心安,这样,那就留一支三十年代的差不多了。
郭元乾自家虽然不留野山参,却也问过舅舅和弟弟要不要另留一支的。
这舅甥两个也都摇头,野山参也就是新鲜的时候药性好,保存个半年一载的药性就减了,再过个两年三载的,都要朽掉了。
温晟睿如果不是听张老大夫说了自己调养身体可以用野山参入药,他也是不准备留的,“这一支我能用得完吗?”
如果用不完,那可以分成三份,一份自己调养身体用,另两份就给可昕和可言媳妇用。
张远松到底是跟温晟睿是小时候就玩出来的交情,当即也明白了温晟睿的意思了,就去看张老大夫。
张老大夫摇头,“这是才采下来没多久的新参,药性还挺重的,给你调养身体用不到半支。”
“那我们这边就留一支。”
温晟睿做了主,“麻烦老大夫给分成三份。”
张老大夫点头,“这野山参药性重,你此前也没有怎么用过,不像王老太爷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个药性了,所以刚开始给你用的时候,只能先用参须熬药,等你适应了,再慢慢调量。”
这种太过细致的,大家就不知道了。平时都只知道可以含参片补充精气,倒是不知道这样详细的讲究。
反正都听张老大夫的安排。
张老大夫就把一个木盒子留了下来,“我趁着时间还早,得往王家跑一趟,看看他们有没有意向。”
郭元乾刚刚有看到陆六回来了,就叫陆六陪着跑一趟,大晚上的,张老大夫一个人出门,他可不太放心。
陆六刚在厨房里吃完饭呢,虽然今天晚上有在工地那边吃过仇家试做的饭菜,但他食量大,不好在那边多吃,也就垫了垫肚子,回家来了就接着吃,他边吃边跟曹师傅说仇家今天在工地做饭的事情,“仇老爹跟仇老大做菜讲究了一点,我看不太适应在工地做饭,倒是仇老二,挺来得事的,饭菜也合适建筑工人的胃口。”
不是说仇老爹跟仇老大的饭菜口味不好,是太精致了一些,不太适合做体力活的人,做体力活的,就得吃重油重盐的大荤菜,这样才能保证体力能坚持。
“听说仇家本来是开糕点铺的,只有仇家老二是开小餐馆的。”
小餐馆嘛,口味就比开糕点铺的更把得住一些。
陆六也替仇家有一些犯愁,“工地的饭菜他们都做不来,摆小食摊怕是更摆不来了。”
小食摊,也不是那么好摆的。
“那不好说,选对了品类,也不会差的。”
曹师傅就说起郭东家支持他摆小食摊的事情,“我感觉这样不太好。”
陆六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你又没有耽误家里的活,郭东家又是支持你的,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平时有点空也会出门跑一下车呢。”
他是觉得曹师傅可以晚上的时候去夜市摆几个小时的摊的,“郭东家他们一日三餐之外很少再吃东西的,晚上更是吃了晚饭就不吃其他的了,除非有客来,不然厨房都不用开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