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知道郭家三兄妹弟平时都是有学一些才艺的,但除了练武跟练字,却又不是天天都会练习,乐器也好,画画也好,棋艺也好,都是间隔着来的,反而是玩耍的时间比较多。
而且表哥表嫂对他们的学习也并不怎么看得紧,平时连作业都不会问一句的,反倒是郭泰安会检查妹妹的作业,郭无恙又会检查弟弟的作业,简直就全部都是靠孩子们自觉了。
因为要交的是作业,郭无恙也没有细细琢磨,本来她也不是专业的画手嘛,选了屋檐下挂着一盏走马灯的景入画,描了底稿之后,用橡皮擦擦掉大部分的痕迹,这才开始上色,因为是洋房,西式建筑,需要用到的颜色不多,最亮眼的那就是那一盏灯笼。
等温明玉再过来喊她去吃饭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画完了,这会那幅画正晾着呢,“你画得这么快啊?我看那些画家,都要画好久才能完成一幅画。”
“我这个是比较简单的水彩画。”
郭无恙收拾好画材,又解下身上的围裙的,“你也说那些是画家了。我都不是专业的画手,交个作业嘛,照着景色描就好,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她点了点自己的作业,“就我这,不要说什么讲究意境的画家,就连画匠都称不上。”
温明玉学的是素描,那是真正的快手画,其他的还真的没有深入学习过,“现在你们学校交个作业也这么高标准了的吗?”
“也不算是高标准嘛。”
郭无恙看了一下自己的画,上了颜色看得顺眼一些,“我们的美术老师还挺厉害的,班上也有几个经常被老师表扬的同学,我不是。老师说我,技术有余,灵气全无。”
温明玉听了她这话又好笑又好气,“哪里有这样说自己学生的啊。我看你这幅画就感觉挺好的啊,这走马灯画得多逼真啊。”
“嗯,这个大概就是技术有余,灵气全无吧。画家,是讲究灵气的。”
好在郭无恙也没有想过要走画家的路子,只要能画点首饰样子出来将来自己给自己做点首饰就行啦。
温明玉看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好继续说这事,省得打击了小朋友的信心,她帮着把整个画架都搬进了屋檐下,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可以晾画的。
比较有噱头的八卦最先就说了,饭后温明玉他们说起来的就是星期天他们都要去参加借读面试的事情。
“啊,那下个星期你们也要开始去学校上课了呀。”
郭无恙对大家通过借读面试还是有信心的,“国际学校,是离得很近的那一家吗?”
温明玉有问过知道路的陆六,“说是大概两三里路远吧,还真的是挺近的。”
这个距离,开车用不了多久的。
“要是有时间补习粤语,跟我们一个学校就好了。”
郭无恙有些遗憾,“可惜孙老师和苏老师都在王家,脱不开身。”
说到这个,郭无恙就有一些好奇两位补习老师在王家的情况,连忙跟明玉姑奶奶说了一声就跑去前院停车棚里跟陆六打听,“陆叔叔,上次听你说,孙老师苏老师他们在王家教粤语,已经是状态良好了?”
陆六在清理停车位,张可行之前说,想要借用家里一个停车位,因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用得上,陆六今天在王家跑来跑去好几趟,不准备再出门了,就提早一点清理出来,修整一下,免得要用到的时候才发现有各种问题,这会听郭无恙问起来孙卫平和苏语恒的事情,也有了兴致,“现在基本上已经是服服帖帖的了。你也知道,孙老师苏老师他们平时要上课的嘛,除了星期天,其他时候都是晚上补习粤语。”
“王家的亲戚很多都是不太听管教的,”这一点,之前给王九少开了几天的车陆六是深有体会的,“给他们上课的还是他们不太看得起来的穷学生,刚开始的时候,年轻一些的就故意给两位补习老师添麻烦,那叫一个闹腾啊,一节课也教不了几个发音。”
这就很难嘛,郭无恙最怕熊孩子了,更何况这一群熊孩子还有一群护短的熊家长,但凡有事,错的指定是别人,我家宝是不可能有错的。
所以,刚开始那几节课,几乎没有任何的成效,但有捣乱的就有用心学习的,很快用心学习的就脱颖而出,年轻人嘛,喜欢鼓励教育,当即就将用心的几位夸了又夸,知道王家有留声机,还给他们送粤语唱片,又指点他们收听粤语广播。
很快,两边的距离就拉开了,好学生跟差学生的距离那是一目了然啊。
“也不知道是谁说动了王老太爷,王老太爷说,学了好几天了,他想看看大家的学习效果,就让两位补习老师出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