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是粗糙的,颜料是干的。
但她的指尖,却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在空气中看到的那份热度、硬度和……湿润。
谢时安收回手,重新盖好画布。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走到玻璃柜前,看着里面那些完美的树脂娃娃。
然后她笑了。
很淡的一个笑。
确实。
真实的肉体,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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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沉宴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水声淅沥中,隐约能听见压抑的喘息,和一声终于释放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在那片水声中,沉宴的声音终于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啊……哈……”
短促,颤抖,带着哭腔。
然后是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愉悦和痛苦。
谢时安的目光落在衣帽间的天花板上。那里有一盏精致的吊灯,水晶坠子在黑暗中微微反光。而就在这盏灯的正上方,隔着楼板和隔层,有一个男人正在浴室里——
自渎。
这个词在脑海里浮现时,谢时安的唇角微微勾起。
她想起白天在画室,他赤身站在阳光下的样子。想起他紧绷的身体,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还有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的东西。
想起她最后那句话——“你只是想当模特,不是吗?”
想起他穿衣服时,那根东西被布料挤压、摩擦,疼得他倒抽冷气的样子。
原来如此。
得不到满足的欲望,终究要找地方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