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要求。”谢时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下次穿上这套。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把后面洗干净。”
沉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沉宴的手指攥紧了纸袋边缘,指节泛白。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羞耻感如冰水灌顶,却又在深处燃起一团扭曲的火。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定要……这样吗?”
谢时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月光般清冷的眼睛里没有逼迫,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给你选择,但你知道答案。
漫长沉默在画室里发酵。
沉宴的手指攥紧了纸袋边缘,指节泛白。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羞耻感如冰水灌顶,却又在深处燃起一团扭曲的火。
就在这一瞬间,他脑海深处那个冰冷、坚硬、支撑了他两世的信念,像一柄淬毒的冰锥,猛地刺穿了所有沸腾的情绪。
谢时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平静,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压迫,而是猎物踏入陷阱时,猎手的等待。
漫长沉默在画室里发酵。
似乎是久到谢时安准备转身离开,沉宴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我知道了。”
“你不会在想。。。有钱人都那么变态吗?喜欢肏男人屁眼?”谢时安直直望进他的眼中,“我只是觉得比起你的前面,后面或许更干净罢了,起码柳冰还没玩过你后面吧?”
沉宴无法反驳。
谢时安笑了,站起身。
离开画室时,他的胸口还残留着皮革束缚带的勒痕,乳尖依然红肿挺立,在棉质T恤下显出卖的轮廓。
走廊的镜子中,他看见自己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和胸口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身体已经记住了。
记住了如何被注视,如何被唤醒,如何在她面前发骚。
而灵魂,也在同一时刻,将这份记忆,连同所有翻涌的恨意与冰冷的谋划,一起封存进了名为“复仇”的炼狱熔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