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自己偷了枪,对着脑袋扣动扳机。
那时,他只与他一墙之隔。
一腔热血变成冰碴。
那叁个人是分给他带的队员,跟着他有几年。
年纪都不大,原本在军队里前途正好,再熬几年总能混出个模样。
是他,把人带死了,最后给他们的亲人送回去叁具冷冰冰的遗体。
这件事情被铸成高坎,他过不去,也待不下去,主动退伍。
消息传出去没几天,法沙和丹瑞也跟着递了退伍申请。
没人说得清分属不同部队的叁位精锐为何会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先后脱下了军装。
又重新组在一起,成了暗处拿钱办事的雇佣兵。
阿提颂看了看莱卡闭紧的唇线,没再继续提这个话题。
当年连嚓列司令亲自找去谈了一下午都没能留住的人,他估计也难劝。
只是轻啧一声,感慨着:“当年我们还是一个梯队的,现在我都混到这个位置了,你要是没走,估计还得压我一头。”
毕竟入伍第叁年就能牵头指挥清剿地方势力,又几次率轻队炸毒窝还全员退回来。
这样的人,放在哪个部队都是拔尖的。
要是留在军中,肩上的担子只会比他更重,站得也更高。
嚓列司令是打算给他往上升一升,偏偏就撂担子不干了。
那老头也是爱惜人才,到现在还念着。
莱卡没接话,只是看向不远处像是还在怄气的两个兄弟,神色清了一瞬。
他还得守着自己有的。
见莱卡在看这边,那两人提着重枪,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阿提颂瞥了一眼,忽然换了种口气开口:“他们两个都多久了,咋还这副德行?”
这两天突围抓点时,两人又磨出口角。
阿提颂先前带的人被这群接货的毒痞拉扯散了位,剩余的都对这片区域尚不熟悉。
只能让他们叁人去抓前点,阿提颂再带自己人打了几次配合才拿下这处接头据点。
这批货也就被截在这。
在据点外围时,法沙让在高点架狙的丹瑞掩他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