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只能条件反射地吞咽下去。
眼泪也流的更加汹涌。
丹瑞却不马上抽出来,继续浅浅抽动,把最后一波都挤进嘴里。
一只手胡乱拍打在他腿上,却没多少力道。
只见女孩的脸憋红到不正常,浑身颤抖。
见此,这才缓缓抽出,将固着她脑袋的手也松开。
湿淋淋的性器还在操肿的唇边拍了拍,留下黏腻痕迹:“都吃进去了?真棒。”
没了束缚,梨安安猛得冲到床边,张开嘴呕吐。
一些没被吃进肚的精液混着口水被吐到地板上,陌生的咸腥味占据了整个口腔。
恶心,好恶心。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喉口,胡乱地抠搅着。
指甲蹭过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那股恶心劲却半点没减。
胃部一阵痉挛,她低垂着头,干呕着,却只有黏腻的口水被吐了出来。
屈辱的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淌,糊了满脸。
一只手拍上她不断起伏的背,法沙跪在她旁边,弯着腰,神情有些紧绷:“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梨安安置若罔闻,自残似的继续用指头扣弄喉咙,肩膀因为剧烈的干呕而不住颤抖,眼泪掉得又凶又急。
法沙见状心头一紧,顾不上别的,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下。
“别这样,我带你去漱口。”
他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慌乱,惹的丹瑞将目光放在他脸上。
这位跑在枪击炮轰的战场里都只是皱眉的突击手,慌了。
慌什么?
丹瑞蹲下身,没用多少力气就将女孩的脸抬了起来:“就这么嫌恶心?”
梨安安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棉娃娃,软塌塌地跪坐在床边,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她看向丹瑞,只觉得这张无时无刻不带着张扬气的脸,应该是魔鬼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