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耸人听闻。
他搂紧了她,好像要把连枝嵌入身躯。
嘴上吃得有些急切,舌头勾住她的小舌反复挑逗纠缠,薄唇包着她的唇瓣吸裹出滋滋声响。
他不喜欢她对他冷漠的态度,好像就是要与他撇清关系。
可是从娘胎就连结在一起的纽带,又怎么可以硬生生地撕扯?
连理想着,双目泛红,拥住她的姿势都变得极富占有欲。
另一只手轻轻地、或者说抚慰性地,在她小腹打圈按摩。
有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并拢的腿间分泌,她分不清是经血还是淫水。
“嗯哼……”
娇软的吟哦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连理沉下眉眼,缓缓与她拉开距离。
一根银丝牵连着两个人,他们始终无法割舍。
连枝双颊攀上动情的红晕,被亲肿的嘴唇泛着动人的水光,一双眼噙着很浅的泪,看起来像被他欺负得楚楚可怜。
身下好硬,心里好酸。
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连理嗓音沙哑,深邃的眼眸凝视她。
“……说你不讨厌我。”
连枝漂亮的眉轻蹙,没有说话。
喉咙滚了两下,他又重复,声线已经带了几分轻颤:“连枝,求你……说你不讨厌我好不好……?”
心头也跟着软下来,女生像是吁出一口很绵长的气,然后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哄孩子似的,她终于松口。
“连理,我不讨厌你。”
好吧,
至少现在,
我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