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常见的止咬器不同,男人脸上戴的止咬器,更像是用特制材料打造而成的。
它造型特殊,又带着一丝古朴的韵味,严丝合缝地贴在男人的下颌。
“司湛临?”
江鹤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自觉低声喃喃着。
他的眉头蹙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湛临,“他怎么会在这?”
司湛临难道也是因为心漪来的?还是说有其他更为重要的原因呢?
江鹤心中疑惑不止,目光紧紧注视着朝这边走来的男人。
时漾的耳朵尖微微动了动。
哦,原来他叫司湛临。
周围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
司湛临却对周遭的注视置若罔闻,他半阖着眼皮,径直朝着灰白色的办公大楼走来。
而时漾,恰好站在大楼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司湛临。
雨势更大了些,拟态将伞斜了斜,将少年大半个身子笼在下方,只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颌。
司湛临目不斜视地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众人才发现,似乎有一层透明的屏障笼罩在男人身上,使得雨水未曾溅落在他身上,反而在上方就自动分流,顺着两侧溅落在地上。
近了。
更近了。
时漾微微侧过身,看着与他擦肩而过的司湛临,鼻翼下意识翕动一二。
他的那双璀璨漂亮的金色竖瞳,落在司湛临那截露出军装领口外的脖颈上,后者的脖颈苍白,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时漾歪着头,注视了司湛临半晌,突然开口道。
“唔……好香啊。”
这道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越,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在这死寂的氛围中骤然响起。
司湛临的脚步倏地停顿在原地。
周围众人的身体齐齐一僵,呼吸猛地一滞,一时间有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回荡,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