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陈烬说得干脆,“我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跳板。你们需要一个……”他顿了顿,“能让某些人稍微冷静点的‘变量’。”
温怀明沉默了很久。雪茄燃到一半,他才开口:
“你比看起来有意思。”他说,“但记住,在你能提供对等价值之前,温家不会是你的靠山。相反,如果你成了更大的麻烦……”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言像悬在头顶的剑。
离场时的庭院里。
温屿川的车刚停稳。他下车,看见站在门口的三人,脚步顿了顿。
夜色里,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先掠过陈烬,然后缠在温燃身上。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陈烬上前半步,把温燃挡在身后。
“温总,”他略一点头,“幸会。”
温屿川笑了。那笑容很漂亮,但眼底结着冰:“陈工。听说了,最近很出风头。”他目光移向温燃,“好好照顾我妹妹。她要是少了根头发……”
他顿了顿:
“我都心疼。”
温燃站在陈烬身后,手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角。她能感觉到温屿川目光的重量,像实体一样压在她身上。
陈烬没接话,只是侧身,揽住温燃的肩:“走了。”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很大,像在宣告所有权。
回程车上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成河。陈烬开得很快,一路沉默。
直到车停在楼下昏暗的阴影里,他才熄了火,转过脸看她。
车厢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着他半边脸。
“温燃。”他声音很哑。
“嗯?”
陈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让她不得不仰起脸。
“利用我跟你家人摊牌?”他拇指摩挲她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晚宴口红的痕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温燃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她慢慢把他的手指拉到唇边,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淬了毒的钩子。
她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他指节上的薄茧。
湿热的触感让陈烬呼吸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