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盯着镜子,盯着里头那个不像人的自己,忽然也笑了。
“那你呢?”她歪过头,看镜子里他绷紧的下颌线,“陈烬,你搁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我是骚货,你是什么?”
她一字一顿,唾沫星子混着血:
“是鸡巴硬了没处插、只能半夜趴墙闻着我味儿打飞机的——公、狗。”
空气死了两秒。
陈烬眼里最后那点人样,啪,碎了。
“行,”他点头,牙咬得咯吱响,“这么欠操是吧。”
他再次堵住她的嘴,这次真是往死里亲,亲得她喘不上气。同时一把扯烂她身上的裙子,布条子嗤啦一声飞了。他把她死死顶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粗暴地往骚逼里头捅——
手机炸了。
铃声催命似的响。这个点,这个动静,只代表一件事:出事了。
陈烬动作顿住,喘着粗气从她身上起来,摸出手机。接通,那边传来工头变了调的声音:“陈工!不好了!基坑漏水了!塌了半边!”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一片冰冷的清醒。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还瘫在瓷砖上的温燃。她衣服烂了,浑身哆嗦,嘴肿得老高,可眼里还烧着那团不肯灭的火,跟他胯下那团一样。
“你那好哥哥,”陈烬扯了扯嘴角,拉上裤子拉链,“真他妈会挑时间给我添堵。”
温燃抹了把嘴角的血和唾沫,嗓子哑得不像话:“你把我扔回去,什么麻烦事都没了。”
“我说过,”他弯下腰,捏着她下巴,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别、他、妈、想、跑。”
他松开手,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
“在家等着。”
门摔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温燃顺着瓷砖滑下去,瘫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是牙印、指头印、像块破抹布似的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肿起来的嘴唇。
然后,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