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该叛国啊。
赵参谋因为过于激动,说话的时候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贺青砚赶紧扶着他给他拍背。
“赵叔。”
赵老参谋等那口气顺下来才仰靠在床头,老泪纵横:“我该死啊,该以死谢罪,我的儿子背叛了国家,我怎么跟组织交代啊。”
老人的哭声在房间回荡,带着绝望还有抹不去的欺辱,他一个老革命,儿子却叛国,老天爷为什么如此捉弄人啊。
贺远山看着这一幕也是心酸,作为军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种耻辱感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他也深深的理解,可也无能为力。
“老赵,孩子长大了,路是自己选的,咱们当年拼命不就是为了下一代能过上好日子吗?路摆在那里,有人走正,有人走歪,是旁人没发决定的。”
就算是父母也不能,因为孩子长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可我难受啊……”赵老参谋哭得像个孩子,“一想到他拿着国家的机密去换那些脏钱,我这心就跟刀割了一样,根本不敢闭眼,就怕那些牺牲的战友来质问自己。”
贺青砚给人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赵叔,您先喝点水。”
“阿砚。”
赵参谋捧着水杯,忽然看向贺青砚:“赵叔能问问那个孽障他到底干了多少吗?”
贺青砚知道赵叔肯定要问,所以也没隐瞒:“赵建刚他替境外势力提供了五份轻工业的发展规划规划文化,还涉及了国家产业布局,另外他试图接触军工部队还有载人航天情报……”
一条条的罪状说出来,赵老参谋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最后父子俩从干休所医院出来,心情都挺沉重的,明明当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让国家越来越好,再也不受欺凌,怎么现在国家好起来了,有人却总想着破坏呢?
这是我们的国家啊,我们是华夏文明的守护者啊,是千年文化的传承,怎么就想着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他人呢。
几天后护盾工作组正式成立,贺青砚精挑细选了二十名军官和技术员。
“同志们,我们的任务很明确,确保载人航天工程的安全,并顺利推进。”
“现在咱们暂时分成三个组,信息安全组,负责所有涉密信息系统防护,人员安全组负责所有参与工程人员的背景审查和日常监控,物理安全组则是要负责各研制单位和试验场的安全保卫。”
“收到!”
所有人答得铿锵有力。
散会之后贺青砚才回办公室就接到了安全部那边传来的消息。
“贺副部长,赵建刚提出要见您,说要见到您才把具体细节全部交代。”
贺青砚没想到这人还要见自己,问:“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贺副部长有空吗?”
“可以。”
第二天贺青砚又来到了安全部,赵建刚所在的审查室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