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心里明镜似得,但是表面还是装作不知情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啊?又怎么了?不是都接回来了吗?”
“哎哟,接回来这不是又跑了吗?”
另一个大姐说:“我外孙女不是在羊城对外招商局工作吗?听她说这事儿在羊城闹得很大呢,就上一次李响在羊城不是跟一个老板在酒吧抢一个姑娘打起来了吗?其实这事儿后头还有事儿呢。”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朝她看过去,吃瓜那是人类特别热衷的事情,好奇的事情自然就吸引注意力。
“怎么个事儿啊?”
刘大姐忍不住问。
“听说李响在外头借钱了,还是打着他爷爷父亲的名义。”
到底是大院的孩子,他父亲也还有点职位,爷爷虽然去了干休所,想借点钱还是容易。
关键这借的多啊,差不多十万块啊。
本来去接他回来家里都花了不少钱了,现在还有十万块的债,这孩子又跑了,怎么个事儿都还不知道。
李韫听到十万块也忍不住摇头,也太多了吧。
旁边的周大姐怼了一下李韫说:“李姐说起来,李响他爹跟你家阿砚差不多大吧?”
“比我们家阿砚还小一岁。”
“是呢,我还记得当时他结婚早,媳妇儿家条件也好,结婚后一年就生了李响,当时那马玉秀可是得意的很啊,见人就说她们家圆满了,后来李响三四岁带出来一股机灵劲儿,她更是觉得自家孙子高人一等呢。”
这一下倒是勾起李韫的记忆了,当时阿砚去西北,怡怡跟他的事儿也还没定下来,因为西北条件不好,儿子也不常回家,只要遇到马玉秀可没少说点阴阳怪气的话。
后来好不容易两个孩子结婚,怡怡忙着工作又没生孩子,马玉秀那碎嘴还说自家儿子不能生。
当然有了小珍珠,她那套封建思想又来了,说生闺女没啥用。
周大姐看李韫没说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现在好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李姐你看你家儿子是作战部的副部长了,儿媳更是司长,连孙女都争气,这一家子才叫光宗耀祖啊。”
“就是就是。”
刘大姐也附和道:“昨天我在院里看到你们家阿砚跟怡怡,两个走一块儿还跟十多年前回来一样,感情好的哟,小珍珠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这马上要去清大了吧?”
“嗯,已经参加了预考了。”
李韫点点头,虽然还是按流程走,但小珍珠去清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李姐啊,咱院儿就属你们有福气了。”
虽然大家都是邻居,平时也没啥大矛盾,但一个家里孩子越争气,别人对你态度那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李韫听着这些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跟夏天喝了一口冰镇汽水儿似得。
当然还是很淡定的谦虚道:“孩子们争气,我们老人也跟着沾光。”
“你们家那都不是简单的争气了,那是太争气了。”
“可不是呢,我这都不求我家那俩孩子跟你们小珍珠那般争气,别跟老李家这个一样,我都阿弥陀佛了。”
李韫听着大家的夸赞恭维,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