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砚和姜舒怡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改革开放了,从国外也涌现了不少什么教育专家回来,其实就是拾人牙慧的半截话,真要听了他们说的反而不利于咱们国家的孩子的成长。”
姜舒怡听到丈夫这么说也点了点头,在探索教育这条路上,也是出现了不少问题的,所以这样的什么演讲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
经济的腾飞,让这个国家每天都有很多新鲜事,华赛第一名的热闹很快就散去了,被新鲜的事情所取代。
小珍珠倒是平常心的很,繁华散去,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这对于一个十岁孩子来说太难能可贵了,所以作为父母怎么能不守护这样的宝贝。
不过在北城的日子过得飞快,贺青砚的假期也快结束了,一家人也准备收拾着启程回琼州岛。
临走前一晚,贺青砚跟父亲在书房谈了很久,贺远山在明年左右差不多就要退休了,可当了一辈子的军人,上了大半辈子战场的人,对时局还是非常敏锐的。
当然也十分关注国内外的情况。
“阿砚,南海那边的情况我差不多也了解了一下,M国那边现在注意力可能主要在东欧,但太平洋舰队一直没闲着,苏国那边改革也遇到了阻力,内部不稳,但对外可能会更加强硬。”
贺青砚听到父亲的话点点头说:“嗯,这个问题我们也注意到了,所以这次演习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复杂情况。”
“所以未来几年南海可能不太会太平,现在也是咱们国家发展的关键期,你驻守琼州岛,位置关键,任务很重。”
“爸,我明白。”
“光明白不够,还要做出成绩。”
他说的成绩自然不是要儿子去积极往上爬,而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守护好脚下的土地。
这是军人的职责!
“爸,您就放心把,贺远山首长的儿子也不是孬种!”
这话倒是让贺远山严肃的表情松懈了下来,“阿砚,这些年你比我强,工作干得好,家庭也照顾得好,爸为你骄傲!”
贺青砚看向父亲,记忆中父亲其实很少这样表达感情,小时候虽然跟大院别的孩子比起来,他跟大哥挨揍挨训更少,但父亲也不怎么会这么直白的表达。
所以一时间能言善辩的贺青砚都有些愣住:“爸,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
贺远山拍拍儿子的肩膀:“知道继续努力是对的,总之把怡怡还有小珍珠照顾好,男人保家卫国,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又要出发了,贺远山把孩子们送到车站,当一家人坐上火车跟站台上的人父母挥手的时候才理解了那句孩子跟父母之间就是一次次的送别。
火车离开了站台,站台上父母的身影也越来越远,直到身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把目光收回来朝前看。
还好身旁还有小珍珠,也算是一种慰藉。
回到琼州岛,警卫员早早的等在了码头,等回了家第二天贺青砚就赶紧投入到了工作里,在回去陪女儿参加比赛的时间他也没闲着,演习总结报告在回来之前全部完成,除了军民融合,科研为战斗力服务的设想,还整理了一个初步的联合攻关方案。
韩成勇看到贺青砚整理好的报告笑道:“军校高材生就是不一样啊,这报告就是比咱这些大老粗整的好。”
所以贺青砚年纪轻轻的就是驻地师长这事儿,大家是真服气,毕竟这活给谁都不一定有他干的好。
“老贺,你们这一家子真是让人羡慕啊。”
韩成勇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