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这么离开大家还是有点不甘心。
为首的刘嫂子忙点点头:“贺副师长说的在理,是我们想简单了,主要我们也是着急……”
“大家都很着急,学习是很公平的事情,我相信付出了努力肯定是有收获的。”
这话大家再也接不上了,只能纷纷告别,院子终于也恢复了安静。
等人走远了,李韫才说:“哎,幸亏你回来了,我简直缠不过这些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唬不住人,人家又不说啥事儿,就说来看看怡怡,她找借口,人家也说愿意等。
看来还是儿子能唬住人。
贺青砚也是知道家属院一些家属的,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提着东西上门,哪有随便赶人的道理。
到底还是住在一个院子的,所以有些家属也就是拿准这样,自然缠人的本事是一流,很多脸皮薄的还真抹不开面子。
但贺青砚没觉得有啥抹不开的,自己媳妇儿自己事情都多的很,再说外头少了复习大纲?
说实话很多嫂子怕也不单纯为了让整理复习资料,怕是知道在恢复高考前方老总问过自己媳妇儿的事情。
恐怕觉得他媳妇儿知道点什么小道消息,所以带着这个目的的吧。
不过这个贺青砚就没给母亲说了。
母子俩进屋的时候,姜舒怡在卧室陪着小珍珠,小家伙睡的香喷喷的,外头吵吵嚷嚷的也一点没影响到她,毕竟有爸爸妈妈给与的安全感,什么都不能影响到她。
“怡怡,被吵醒了?”
贺青砚进屋看到媳妇儿整守在女儿的小床边,想着自己也没离开多久,这就醒来了,看来是被吵醒了。
姜舒怡摇摇头,指了指胸:“有点涨就醒了。”
“现在呢?”
贺青砚走过去问,现在女儿的饭量还算小,所以媳妇儿经常会觉得涨。
“让小珍珠吃了一点,这会儿好多。”
贺青砚还以为外头的人来把媳妇儿吵醒了,要是那样他可就要加重各家男人的训练了。
“刚才那些嫂子不能再来了吧?”
姜舒怡其实有点怕处理这种,对方要是像侯月那种,她反而不怕,就是不搭理,就怕这种客客气气的,你拒绝了她还能找到点别的切入口的人。
“不能了,明天我在师部提点两句,各家男人也不是傻子,知道处理好家里的事儿的。”
出了陈国庆这事儿,大家还处理不好随军家属的事儿,那部队可是不留人的。
“哎,别说我忙的很,就算不忙这忙都不能帮。”
不是冷漠,这事儿可不是随便帮的。
贺青砚当然也知道,这事儿帮好了,人家觉得应该的,帮不好那可是罪过。
高考中断十年了,多少人等着这个机会改命,所有希望都压在这上面了,成功了当然皆大欢喜,失败了人肯定不会把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