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干思想工作的,还是在外头的医院,穿着那一身军官敢说啥。
贺奶奶无奈的摇摇头:“咱们的新社会就是解放人的思想的,怎么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有这种思想?”
说句不好听的,孩子的出息是看教养,不是看男女的。
姜舒怡想说别说现在,后世还有很多这种裹小脑的人呢。
原本以为那封建老太太的闹剧已经算招笑了,没想到更大的闹剧还在后头。
第二天下午警卫员才把陈国庆一家人连同小婴儿接回家没两个小时,医院保卫科就带着公安同志来家属院了。
到了家属院直奔陈国庆家不由分说就把那封建老太太给扣了。
大家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连陈国庆都懵逼了,这事儿自然还惊动了赵师长,贺青砚也着急忙慌了套上外套赶过去了。
贺青砚出去就忙到傍晚才回来,人回来的时候消息也回来了。
原来这封建老太太就不认这个外孙女是女儿生的,非说医院换了自己的外孙,这不赶巧隔壁病房生了一个儿子,那个产妇就是医院骨科的医生。
她这就更认定医院把自己的外孙换给这个医生了。
警卫员去帮忙接陈国庆夫妻俩回来的时候,那个封建老太太借口自己有点事儿晚点自己回来,结果就藏在医院想把那个孩子给抱回来。
结果人家家属发现了,她把人推到跑了,这一口气就跑回了家属院,以为这里是部队的地方,谁都进不来。
所以医院保卫科就带着公安来抓人了。
“我的天啦……”李韫听到儿子带回来的消息,感觉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了,难怪被人叫个封建裹脚布的外号,这封建老太太每做的一件事儿都让人措手不及。
“这不能影响到部队吧?”
姜舒怡觉得这事儿肯定有点影响,她想到了当初在西北,那个王营长被冤枉跟寡妇不清不楚要害死自己媳妇儿。
这个谣言当初周围村子都有不少人在传。
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抓着军属偷人家孩子,人家外头的人该怎么议论部队呢?
“有点吧,但处理得及时不算严重,赵师长跟陈国庆一块儿去处理了,陈国庆在院长办公室求情,又亲自给人家那家人道歉,说是家里老太太没文化,脑子也不好使。”
“那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贺奶奶问。
贺青砚把军帽摘掉,才严肃的摇摇头:“当然不可能,师长跟着去那是保全整个驻地的脸面,这事儿师长亲自过问,陈国庆停职检查,写深刻的检讨,那侯老太被公安那边带走接受教育,教育完直接送走。”
而且陈国庆的停职检查也没说多久,估计时间不会短,这些问题那都是要进档案的,陈国庆这个年纪背着这样的档案,升职肯定不可能,估计自己熬一熬等几年都会申请转业了。
“那这事儿也挺便宜他了。”
姜舒怡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这两口子。
“他转业那是要经赵师长手的,去什么地方老师长说了算,肯定也去不了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