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这一次觉得怡怡年轻,又是后辈好说话吧,而且这说起来更顺手,毕竟那个专家不需要几个助手?
贺远山立马板起了脸:“这事儿绝对不行,这不是连累怡怡的名声吗。”
他家要有本事自己早成了,没本事就别连累人了。
李韫白了丈夫一眼:“急什么?当然不行啊,姚美娟那人虽然有点小算盘,但在大是大非上还不至于这么糊涂,她要真想开口,今儿晚上早就说了,我猜她就是单纯觉得怡怡的存在给她长脸了。”
毕竟啥时候娘家把她当回事了啊,就算以前想攀贺家还对姚美娟颐指气使,这次可能真没招了吧。
姚美娟那人心眼儿是多,不过倒也不会糊涂翻天去。
李韫还真是把这个妯娌分析的透透的,姚美娟才不会帮那群没出息的玩意儿,让他们当初看不上自己,现在总有求自己的时候。
而且这个猜测在稍晚一点姜舒怡回到房间拆红包时再次得到了证实。
里面整整齐齐的全是崭新的大团结,姜舒怡数了数十块一张的有十八张,一共一百八十块。
这时候工人工资都才四五十块,这也是三个多月的工资了呢。
而且听二叔说是一百六,贺友临又说出门前,母亲还往红包了塞钱,这多出而是肯定就是二婶单独给的。
贺青砚看自家媳妇儿数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怡怡,能让二婶心甘情愿这么大气的给钱的,你还真是头一份。”
姜舒怡都没想到,这八竿子打不到的事儿,还能让这个二婶特意给自己钱,看来娘家这重男轻女这事儿让二婶积怨已深啊。
不过这个二婶其实也不算拎不清那种,姜舒怡也没多说什么了,毕竟她只是借着自己扬眉吐气,也没让自己帮忙,她自然就没多想了,而且明天她们就得离家北城回西北了,想干啥都不得行了。
第二天一早,贺家的院子就忙起来了。
虽说是回西北,但这行李却比来时还要多。
李韫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给装进儿子的包里,除了给两个孩子做的在车上吃的,剩下都是李韫跟贺奶奶给姜舒怡准备的。
雪花膏洗头膏,牙膏牙刷这些就不说了,衣服都快准备一年四季的了。
就这李韫还不满意,担心东西少了,最后贺青砚说:“妈,您想累死我直说。”
这话还惹来李韫好一顿白眼,终于到了火车站,两人的行李是公公还有警卫员帮着才送上车的。
幸亏到了那边也有人和车来接,不然姜舒怡都怀疑真把自己男人给累死算了。
火车站总是被赋予了离别的愁绪,原本刚才还乐乐呵呵的,直到火车快开了,离别的愁绪一下就来了。
“怡怡,到了那边,记得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
李韫拉着姜舒怡的手,万般不舍。
都还跟没这闺女相处两天呢,这又要分开了。
“妈妈,我知道的。”
“阿砚照顾好怡怡啊。”
李韫叮嘱完儿子又对姜舒怡说:“怡怡缺什么就跟妈妈来电话,不要跟妈妈客气啊,还有你放心爸妈都有工资,不差钱啊。”
原本姜舒怡眼眶都酸酸的,听到这话又有些想笑了,婆婆真是太可爱了吧。
“妈妈,您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和爸,还有奶奶,也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