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日子是真的苦,夫妻俩下来之后女儿偶尔还要寄一些东西来,托刘场长给他们,但很多时候心里也空落落的。
冯雪贞也没说啥,赶紧把东西拿去卧室仔仔细细藏着。
把该放的东西放好,一家人才又重新坐到一起,原本这会儿是在准备午饭的时候,一家人的阵地又转移到了厨房。
这里跟驻地不一样,虽然也有炕,但是木材都是定量的,为了节约,这个时间已经不烧炕了。
但屋里还是很冷的,所以在厨房坐着还暖和一些。
姜舒怡听父亲一直在咳,问:“爸爸,你这是生病了还是老毛病犯了?”
父亲当年回国的时候在游轮上重感冒了一次,那次为了能回家,也怕暴露就一直吃药,没敢找医生。
后来虽然病好了,但是留下了病根,一到冬天就容易咳,但是在家这些年也算养好了。
“你爸感冒了把老毛病带出来了。”
冯雪贞是医生,知道丈夫的老毛病,但是在这里没法买药,这边冬天山上也光秃秃的,草药都找不到一点,也就一直这么拖着了。
“正好,我给你们带了一些备用的药,就有以前爸爸吃的那种药。”
因为冯雪贞是医生,以前家里常常就准备了些药,所以这一次她也给父母准备了些,特别是考虑到父亲的老毛病所以专门准备了父亲以前吃的那种药。
她猜测这边看病可能困难,而且能熬的就熬过去了,果然不出所料,也庆幸自己带了,不然父亲这身体怕到时候都不容易好断根了。
“那等会儿吃完饭老姜你就把药吃了。”
冯雪珍原本就担心丈夫这个情况拖严重。
现在女儿带了药过来倒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吃过饭今天下午没有劳动,但是会上两个小时的课。
姜舒怡把新带来的衣服,让父母穿在里面,外面依旧穿着破旧的棉衣倒是也看不出来什么。
“诶,这衣服穿上真是暖和很多啊。”
冯雪贞依旧不太适应这边的天气,都开春这么久了依旧冻骨头。
不过换上女儿带的衣服就好了很多,至少没觉得浑身都僵着了。
姜崇文也换上了,感觉胸口位置也没那么凉。
姜舒怡又给了母亲一大盒类似雪花膏的东西,不过这是东西没香味,就有点油润润的,是在驻地医院买的。
西北战士们冻伤多,医院就有这个东西,除了能修复好冻伤的伤口,平时抹上也能防护。
“妈,平时你和爸出去干活的时候就给手上脸上抹上,这样你们手上脸上皲裂的伤口恢复了也没那么疼。”
“好。”
冯雪贞拿过来捏在手里。
“妈妈,东西要放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