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大哥说给她汇了五百块钱,这些票证也是给她的,算是补上她结婚时他因为支援三线建设没能赶回来的新婚的赔礼。
他本打算过年的时候来西北看她,结果厂里出了点紧急事故,他暂时走不开,只能先写信过来。
“大哥虽然不能来,但我心里一直挂念着怡怡,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贺青砚敢欺负你,就写信告诉大哥,大哥立马过去找他拼命!”
姜舒怡拿着信纸,看到大哥写的信感动的不行,想到书里,大哥后来出车祸没了,心里就一阵阵地发酸。
还好这一次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回来了,大哥也一定会好好的。
只是看到最后那句话,她又忍不住想笑。
大哥的性子其实偏文弱,他要是真遇上贺青砚,打的过贺青砚?而且自己大哥好像比贺青砚还小两岁呢。
姜舒怡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那下一次贺青砚见到大哥也叫大哥?大哥到时候肯定很得意。
想到大哥,自己然又想到了还远在林场的父母。
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他们要等到七六年底或者七七年,才会迎来大面积的平反。
那还要熬上六七年,那么漫长的一段岁月……
姜舒怡心里忽然有些堵得慌。
原本还想画几张新武器的概念图,这会儿也没了兴致。
她关上灯,索性早早地就钻进了被窝。
算了,不想了。
等过完年,开了春,跟贺青砚一块儿去看看父母,到时候亲眼见到他们或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她还不到八点就睡下了,这还是她来到这个年代后,睡得最早的一次。
结果,半夜里她竟然毫无预兆地醒了。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她躺在床上,总觉得屋子里不太对劲,好像多了个人的感觉。
而外头的客厅里,似乎有窸窸窣窣响动。
她心里一紧,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该不会是遭贼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给否决了。
这里可是部队家属院,戒备森严,怎么可能有小偷摸进来?更何况,家里还有闪电守着……
闪电!
对啊,闪电一声都没叫!
一个念头瞬间划过脑海,家里进来了陌生人,闪电会叫。
它完全没响动就证明进来的人它认识,而且是它最亲近的主人……
除了贺青砚,不会是别人了。
她心头一跳,想到贺青砚回来了一股喜悦瞬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