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后期维护起来会非常困难,系统的故障率也会偏高。
姜舒怡想了想,直接拿着一份她刚刚列出的清单,又去找徐周群了。
清单上有一些更先进的芯片和电子元件,可能在那些规模更大更专业的研究所里才能找到更好的。
比如专门研究机床和自动化控制的北城机床研究所,就是不知道,徐所长有没有门路能拿到。
毕竟术业有专攻,她们267所,主要还是搞武器总体设计的,拆下来的一些设备上的电子零件,肯定不能跟人家专业的研究所相比。
徐周群一听,又是为了机床项目的事,想都没多想,立刻拍胸脯对姜舒怡打包票说:“小姜同志,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这不巧了吗?他的老同学,现在就是北城机床研究所的副所长。
这张老脸,是时候拿出来用一用了。
“谢谢徐所,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难不倒您。”
姜舒怡的嘴在需要的时候还是挺甜的,只要能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嘴里全是好听话。
“难怪所里大家都说,有困难,找徐所,徐所您啊,真是咱们研究所最稳定最可靠的主心骨,没有您在背后为我们遮风挡雨,我们研究所的工作可就太难开展了。”
这几句恰到好处的恭维,把徐周群夸得是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整个人都快要找不到北了。
他忙不迭地笑着摆手,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就被彻底点燃了。
他绝对不能让大家失望,更不能让小姜同志失望,不就是厚着脸皮去老同学那儿要点东西吗?他能行!
徐周群是个雷厉风行的急性子。
这不姜舒怡才刚离开他的办公室,他就已经拿起桌上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忙着跟远在北城的老同学联系去了。
改造机床这件大事走上正轨之后,姜舒怡这边反倒不算太忙了。
她只需要定期去实验室检查一下各个部件的加工进度,大部分时间都可以用来绘制后续的电路图和编写控制程序。
原本她想着,贺青砚没在家,自己一个人住在家属院的大院子里也冷清,要不就暂时搬去研究所的职工宿舍楼住。
结果等她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隔壁那个空着的房间,又搬来了一对年轻的小夫妻。
听说两人才刚结婚,男的是兵工厂的技术员,女的是厂里的宣传干事。
夫妻俩倒是格外热情,见到她还主动打招呼。
只是她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那个女孩子的母亲在屋里大声地嘱咐着什么,翻来覆去都是关于早点生孩子的事儿。
似乎他们很着急抱孙子,言语间毫不避讳。
姜舒怡站在自己门口,听着隔壁传来的那些指导女儿怎么能怀上男孩偏方,一下就想到了上一次贺青砚在的时候,夜里听到的那些清晰的响声。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每天回家属院住。
反正这会儿工作也不忙,来回小于接送也方便,还是自家那个宽敞又私密的独门小院子好,清净。
时间到了一月中旬,今年的西北,雪下得不算多,但气温却比往年都要冷。
室外的温度长期保持零下二三十度,家属院里,也明显没有了以往的热闹活跃,大家没事都宁愿待在烧得暖烘烘的屋里,不愿出门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