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到前几年的时候上头提倡全民皆兵,家属们几乎都要参与训练,大家啥时候打过枪,可闹了不少笑话。
没想到姜舒怡一个人就把这些笑话揭过去了,带领着她们家属院脸上都有光。
“哟,你们现在知道人家姜同志的好了,当初是谁造谣人家的啊。”
有人开始替姜舒怡鸣不平了。
这话说的有些家属有点难堪了,有的甚至尴尬的不说话。
但偌大的家属院喜欢造谣的肯定是少部分,当初她们就不信,这会儿对姜舒怡的崇拜更深了,所以底气足的家属依旧好奇。
“对了,这姜同志为什么这么厉害啊?能研究东西那是爱学习爱看书,这打靶咋还这么厉害呢?”
“是不是姜同志家里也有军人啊,跟着学了一些?”
“可拉倒吧,人家姜同志这一看就是天赋,前两天姜同志刚来训练我就来看了,很明显是刚学的。”
说话的大姐嗓门大,语速又快,“按照你们这么说广播站的赵同志舅舅还是咱们驻地旅长呢,那不是更从小就接触了,咋还打脱靶?”
“有道理啊,说起来赵同志在通讯连当了半年的兵了吧,咋还能打脱靶啊?”
家属们话题也是转的飞快,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赵秀秀身上。
原本就安静的射击场,家属们的话一下就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本来站在原地就无聊,现在大家目光一下就落到了赵秀秀脸上。
赵秀秀此刻都要被气炸了,却因为还在列队也不敢说话,只能不甘的咬着牙。
长这么大她除了上次被贺青砚抓着给姜舒怡道歉,这是第二次如此丢脸,每一次都是因为姜舒怡,她想在心理呐喊,姜舒怡到底是什么人啊,专为克自己生的吗?
偏偏家属们欺负她不能开口反驳,越说越来劲儿,“妈呀,这都训练了半年还要脱靶,当初她是怎么进的部队啊?”
这年头进部队也是要经过体能考核的啊。
赵秀秀这个情况大家可能要怀疑她进部队是不是走了后门呢。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瞬间就变了,各种探究的目光,包括女兵们的眼神都变了。
怀疑探究齐齐的涌向赵秀秀,赵秀秀此刻是有口难言,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自己不过是打靶失误一次,这些人竟然全都不肯相信自己当初进部队是靠正正经经的考试体测进去的。
她们凭什么这么怀疑自己啊,一时间赵秀秀又愤怒又憋屈,心里跟吃了黄连一样苦。
沈援朝这会儿终于跟姜舒怡讨教完了,才发现忘记让大家散散了,看了一眼时间就让大家解散了。
然后对姜舒怡说:“姜同志今天谢谢你的答疑解惑,下一次遇到枪械的问题还能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
“诶,谢谢你姜同志,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沈援朝不好意思的露出憨厚的笑。
姜舒怡发现其实部队的人还蛮淳朴的,特别是这个时代,这个沈营长看着凶,其实下了训练也就一点都不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