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是服了软,不再与姬琴纠缠过甚。
姬月舍下姬琴,急走两步。
可没等她走回客舍,忽觉腕骨奇痒难耐,好似蚊虫叮咬,让人不堪忍受。
姬月拉开衣袖,看到那几个深嵌皮肉的指甲印,破皮不说,还红。肿了一圈。
随着姬月渐渐升温的小腹,以及裙下传来的那种陌生难耐的湿。泞之感。
她再愚钝也明白过来,这是被姬琴下了药。
姬琴将媚。药藏在指缝间,掐肤入体,待她们二人相争,药毒便会流向四肢百骸……
姬月明白了,姬琴不敢在指缝暗藏致。死的毒。粉,毕竟谢家暗卫蛰伏左右,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极容易引人怀疑。
可她敢给姬月下。药!
她想迫着姬月不敌药力,自甘堕落,寻人破。身。
今日来皇寺礼佛的世家豪族不知凡几,姬月又是在佛门重地,当众失仪。
这等妓。娼行径,定会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如此一来,姬月名声尽毁,丢尽士族颜面。
往后莫说再嫁一门落魄庶族了,便是回到兰陵,也会被父亲姬崇礼浸下猪笼,屠戮殆尽。
姬月忍住鬓边虚汗,踉踉跄跄往客舍里走。
没等她靠近两步,便听到院中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是几名给客人送饭的年轻法师。
而姬月汗流浃背,体力不济,她的药效发作了……
她一想到男子冰冷的臂骨、窄腰,忽觉口干舌燥,渴,念难抑。
姬月咬紧唇瓣,心情烦闷。
她拔出发顶的金簪,在失去意识之前,猛然扎向自己的掌心。
泊泊鲜血破肤而出,流淌一地。
血腥味灌满鼻腔,剧烈的痛感令她醒转,寻回了一点理智。
姬月知道,客舍是陷阱,姬琴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她跌入泥潭。
她不会在众人面前,如牲。畜一般缠人。交。欢。
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姬月心知肚明,眼下残局,唯有谢京雪能解……
即便姬月知道,谢京雪此人并不良善。
但他毕竟是世家长公子,又手握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