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岸的身影出现在林长乐身旁。
身着黑袍,周身散发出腐朽之气,被天人五衰包裹,宛如一盏风中残烛的文脉护道人出现。
儒祖,祭酒起身行礼。
儒祖率先开口道:“劳您白跑一趟,此事,我等自有主张。”
护道人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点点头消失不见。
“倘若再不突破不朽,孟老怕是熬不过这一纪元。”
伟岸男子开口道。
儒祖叹口气。
祭酒收起戒尺,“说吧,你等来此何意?”
“文脉于此事中,是何身份?”
伟岸男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压力再次给到淳于越身上。
扶苏的动作太快,快到他们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
想知道其中缘由,除了问淳于越还能问谁!
有苦说不出的淳于越也想找人问问情况,能问谁?
这段时间扶苏一直在忙后勤调度的各项事宜,他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下,冷不丁扔出个大炸弹,简直要把大秦的天翻过来!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儒祖投来冰冷的目光。
无论如何,扶苏的所作所为,无形中都已经把文脉绑上他的战车。
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文脉必然要遭受一场无妄之灾。
“启禀儒祖,祭酒,扶苏此番作为,并未和学生提及过半点。
近段时日他一直在处理战场后勤调度,学生几次求见无果。”
淳于越硬着头皮回答道。
哼!
冷哼声响起,林长乐不满的看着他。
把我当猴耍,身为扶苏老师,你敢说不知道?!
看着儒祖,祭酒面子上,林长乐没有发难。
“别忘了,文脉欠我等一个人情,如此两面三刀之举,未免太可笑。”
伟岸男子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