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压低声音,想要抬手,却在触及将燕留的那一瞬间,微微顿住了。
眼前的男子极为陌生。
深沉的气度就连姜双月都有些想要躲避。
可,她却缪缪之中有所预感。
这就是她的孩子。
姜燕留只是微微勾唇,眼底的笑意却并不真实,他伸出双臂,隔着怀中的姜年年,虚虚地抱了抱姜双月。
很是简短地解释道:“母亲,当年我被敌军俘虏,却有幸被贵人提携,不过却要改变容貌,这些年,我已经在南虹国站稳脚跟,可以接我们全家去南虹国了。”
姜双月早已泪流满面。
各国对待战俘的手段,她是清楚的,更何况还要改变容貌,是剔骨,还是用毒呢?
大儿子始终不曾忘却他们。
这么多年他流落在外,不曾给家中传递消息,想必处境也是极为艰辛。
姜年年见娘亲流泪。
不禁抬起肉乎乎的小手去抹掉泪水。
她又紧紧贴到姜燕留的胸膛,低声说着:“大哥以后还要回南虹国吗,不可以留在这里吗?”
“年年,哥哥在南虹国还有事要处理,那边还有你的大嫂,怕是……”姜燕留低声说着。
姜双月却是一愣,定定地望着有些陌生的大儿子。
“你已经娶妻了?”姜双月难掩惊喜,而后竟有些手足无措地问着:“那姑娘叫什么?你们相处了多久?”
“她叫华瑜……”姜燕留语气微滞。
神情难得有几分鲜活。
却将一旁偷听的闻肃吓了一跳。
他面露震惊,掀开面具,忍不住问道:“华瑜?!那不是南虹摄政王的独女吗?燕留你……”
在闻肃错愕的目光中,姜燕留从容地点了点头。
姜双月一副难怪如此的神情,开口说道:“所以,你是如何找到我们,还这样及时?”
“母亲,这便说来话长了,等日后再与母亲解释。”
“哥哥你在这里能待多久呀,年年想让哥哥晚一点走。”姜年年举起小手,勾住了姜燕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