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些医学经典,也随之传到了高句丽。
现在,他们学会了,却反过来说华夏是强盗。
哪有这样的逻辑啊?
“韩医,在中医面前,永远是儿子!”郑谦淡淡开口。
这话,更是踩中了李载贤的尾巴,他瞬间炸毛,直接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
郑谦如此贬低韩医,让一旁的朴东勋也是有些皱眉。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韩国人。
但朴珍熙却是脸色平静。
她去华夏留学,虽然身体里面流动的是韩国人的血,但心里却仍能保持理智。
她知道,郑谦说的都是真的!
“好,我跟你赌!”
李载贤眼睛猩红,气呼呼的大吼,“年轻人,你要是不能三剂而愈,你就必须要承认,中医是窃取我们韩医的,你们华夏人是强盗,抢走了我们的宝贝,视为己有,还要反过来污蔑我们偷了你们的东西!”
郑谦平静道,“当然,如果我能三剂而愈,那你……”
“我愿意跪下来拜你为师!”李载贤恶狠狠的开口。
郑谦摇头,“我可不想收你这样的逆徒,再说了,你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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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李载贤差点没气得吐血。
他堂堂东韩针道大宗师,竟然连拜郑谦这个华夏年轻的大学生为师的资格都没有?
郑谦继续道,“如果我赢了,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可再护着韩尚民那样的人渣,同时接受韩医,师从中医的事实就行了!”
“好!”李载贤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咬着牙开口。
郑谦顿了顿,这才朝着朴东勋走去。
“朴东勋老先生,能否让我看一看脉象?”郑谦道。
朴东勋眼皮子一耷拉,“年轻人,你刚刚不是还说可以三剂而愈吗?既然你连药方都有了,何必还要再来给我把脉呢?直接开方治病,岂不是更好?”
“又或者说,你压根就没有三剂而愈的本事,刚刚是故意这么说,来激李载贤大师的?”
朴东勋眯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