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看着时景恩,对方的神色很是微妙,带点玩味,更多的是好奇,甚至还有些冒头的兴奋?她狐疑地开口回道,
“嘶……这个我不太清楚诶……年纪应该不大吧,我记得辛自安认识她的时候,她研究生快毕业了,她妹妹才刚大学,估计差个六七岁?”
她说完等着时景恩的反应,对方却沉默两秒。
两秒钟里,时景恩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她在每段记忆的褶皱里翻找、比对、剔除、锁定,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碎片在飞速排列组合,最终拼出个答案。
真是……让人惊喜。
A注意到她的笑越来越浓。不是平时那种讽刺的、带刺的笑,而是真正发自肺腑的笑。这反而让A更不安了。
时景恩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她更不想对方和辛自安闹僵。但以她多年来对这个神经病的观察来说,对方好像对池素起了心思——她的兴趣向来捉摸不透,明明前秒还在说对方长得差劲。
人家起心思多少是坦荡的,但时景恩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软的不成功就来硬的,阳的失败了就来阴的,反正只要她想的,没有她得不到的,赤裸裸的恶魔,可又实在美丽。她可不想这人和辛自安杠上。
辛自安那个脾气,时景恩这个性子,这两人要是真怼上了,场面会烂成什么样她都不敢想。
“时景恩?”
她试探着叫她,企图唤回点良知。
“她们是不是还去过圣莫里茨。”
这句话落地的方式太笃定了,不像是在问,倒像是在确认个已经知道结果的事实。
“诶?我去?你怎么知道?——是的啊,辛自安邀请的。你怎么知道?”
时景恩没有回答,表情开始变成种势在必得的、耐心的、危险的愉快。
A说,
“你别这样。好歹对方也是辛自安的对象。大家都是朋友。别把关系闹得太僵。”
“谁和你们是朋友啊?”
时景恩敛起笑意,不是突然翻脸的那种敛法,而是像潮水退去,一点一点地从沙滩上撤离,露出底下冷硬的、湿黑的礁石。
她的表情变得荒谬又好笑,看A的眼神里带着种居高临下的嫌恶,接着没搭理对方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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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一幕。A来找辛自安就是为了给她提个醒,但也不好当池素的面说,可两人把时间线缕个遍,都没想明白时景恩和池素能在哪里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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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恩把CW的帖子反复地点开,还有和一个网友在好几年前的对话。
——能方便把那个语音给我听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