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呆在原地等她掬水。
萍姥姥把视线从胡桃身上转移,看向原,“你身上有熟悉的气息,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故人。”
她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姥姥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也曾经吵吵闹闹,只可惜光阴荏苒,一转眼我都已经白发苍苍。”
“姥姥的故人都去哪里了呢?”
“呵呵,他们啊,都奔赴向自己的前程了。”
“对了小娃娃,你的钟离爹地呢,他近日还好吗?”萍姥姥扭头。
“好得不得了,胡堂主说他跑去抬棺了。”原实话实说而已。
“抬,抬棺,咳咳,真是意想不到的英勇啊!”萍姥姥一口口水呛的差点说不出来话。
“呼,萍姥姥!”胡桃的声音从高台之下传来,她边跑边喊,来到台子上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
“种完了,接下来等待开花吧。”胡桃将化种匣搬到假石旁边,企图让土壤接受阳光的洗礼。
萍姥姥却微笑着摇头,“方法不对。”
胡桃啊了一声,满脸不解,“我都按照种花的标准给它施肥浇水晒太阳,怎么可能还是这样子。”
萍姥姥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可不是普通的匣子,种花又怎么能按照常规的方式来呢。”
原见过这种匣子,化种匣,尘歌壶搭配使用的道具,可以将提瓦特大陆的植物移植进壶里的小物品。
“我来试一试。”原说道。
原顶着二人好奇的目光,去假山的草丛挖了一束鲜艳的霓裳花,放进匣子里,匣子很快就接纳新物种的到来。
她把匣子里的花展示给二人看。
胡桃一脸茫然,萍姥姥让种出花来,她挖一朵花做什么。
萍姥姥却笑的开怀。
“这匣子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实际上也是一种仙法道具,不需要培育花,只需要把想要的鲜花放进去,就可以保鲜很久,也可以把花移植到某种介质里。”
听完萍姥姥的解释,胡桃恍然大悟,她长长地哦了一声,“这种说法倒是新奇。”
只有原好奇介质的事情,“那个介质是一种空间吗?”
萍姥姥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心里想帝君连这些都告诉她了,看来真是疼爱这个孩子。
她也不吝啬,转身从身后的小推车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壶子。
“啊,是尘歌壶,”原立刻认了出来。
壶子通体金黄色,放在手心里像个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