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要吐血,“小珩,你从小就不让我操心,怎么现在干出这种丑事?去金棠花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搞同性恋,还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公司来。你是不是嫌集团的股价跌得不够狠?”
霍珩很不客气地回击,“爸,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他这话是暗指霍汝能那个怀了孕的二奶,霍汝能被他噎住,半天没说出来话。霍汝能转头看陈枣,问:“读过书没有?”
陈枣愣了下,道:“读过。”
“中专?”
“不、不是……”陈枣说,“大学。”
霍汝能哼了声,问:“那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一个男人,有手有脚,不去找点正经事做,跑去金棠花勾引已经有未婚妻的人?你爸妈知道你做这种事吗?”
他的话一把刀似的插进陈枣心口。陈枣不吭声了,默默垂下了头。
霍珩冷眼看着,心里觉得好笑。霍汝能在那唾沫横飞的时候,哪里知道面前这个“不知廉耻”的青年是他遍寻多年而不得的亲生儿子。霍珩早就知道李秘告密的事儿,霍汝能盯他盯得很紧,陈枣来到他身边迟早会被霍汝能知道。
但霍珩不是吃素的,只要霍珩想,霍汝能永远也查不到陈枣的真实身份。
霍汝能吸了一口气,说道:“小珩,和这个小子断绝来往,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我拒绝。”
霍珩道。
霍汝能额角青筋暴突,“你说什么?”
“爸,你耳背么?”
霍珩又重复了一遍,“我拒绝。”
霍汝能气得用拐杖捶地,毕竟不是亲生的,跟他从来不是一条心。
“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若盈怎么办?”
霍汝能问,“你让我怎么跟老尹交代?”
“随便你。”
霍珩的态度直让人血压飙升,霍汝能觉得自己待在这儿一秒少活一年。
“我管不了你了,”霍汝能站起身,道,“你好自为之吧。”
他走了,办公室里剩下陈枣和霍珩。两个人一坐一站,霍珩把霍汝能气走,本应该感到报复的畅快,却意外的心烦气躁。
为什么呢?目光落在陈枣身上,他忽然意识到是因为陈枣。
这个家伙站在这儿太碍眼了。
“对不起,”陈枣低着头说,“我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