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如果雲真的杀过很多咒灵、妖魔,甚至神明,不应该是……嗯……”
她想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五条悟扶了一下墨镜,“如果真的是那样——雲可能比那些老橘子还要令人讨厌。”
这只是一个类比,虽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但是能够很轻易的想象出雲会多么令人讨厌。
家入硝子:“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雲好干净。”
她的心思相比较两位同期来说更为细腻一些,“她身上看不出那种感觉。”
夏油杰一针见血:“须佐之男影响了她。”
对比起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他似乎对于雲的做法有着更深层次的理解。
五条悟:“哈?”
夏油杰笃定极了:“雲在保护神明口中的‘世人’,这是须佐之男的正论——雲一直在践行。”就像他一直认为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所以无人知晓的咒灵玉的味道,他吞的心甘情愿。
这是代价,也是束缚。
五条悟:“又是正论?雲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正论吧?”
夏油杰皱了皱眉头:“悟,雲没有不在乎。”
五条悟的墨镜滑落下来,家入硝子难得在两人对峙的时候没有离开,她隐约觉得两人说的都不太对,但是那一点思绪就是抓不住,像散乱的毛线球,乱中有序。
五条悟的眉眼间满是不赞同的神色,“雲要是真的在乎——就不会和我们对练。”
差点两个人都要去高天原了。
家入硝子看着夏油杰哽了哽,她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仰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同期:“……我说,是你们找雲要练习体术的。”
夏油杰、五条悟:“???”
家入硝子懒懒开口:“雲只是答应了你们。”
虽然一直在践行神明的言语,但雲并没有做的很好——看来她也不是很熟悉和人类交流。
家入硝子看着两个同窗,有些无奈的叹气:
“你们不觉得……雲所谓的‘在乎世人’只建立在一个前提条件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