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怿笑:“今日不必视朝,懒一会儿怎么了??”
早朝也不是?天天开?的,视要?不要?决策军国重事而定,今日是?官员休沐日,各衙门只剩值班的官员,无关紧要?的日常政务由内阁处理,大事已定,小事无需他烦心,不免多睡会了?会儿。
在她身边,他总能睡得?很沉,做梦也香。
他还有些没睡够,声音显得?慵倦好听。
映雪慈道?:“我不要?你在这里,你回宫去。”
慕容怿有意逗她,老神?在在的,“我偏要?在这儿,你奈我何?”
映雪慈很少见到他这么无赖的样子,大怒。
遂踢了?绣鞋,跳上床,抬脚踹他。
慕容怿眯眼装睡,就等着她上来,趁她伸脚,倏地出手,敏捷似猎豹,一下便握住了?那截雪白的脚踝,轻轻一带。
她失去平衡,未及一声轻呼,已跌入他双臂大张的怀抱。
两个人相拥着滚进?床榻深处,衣衫交叠,手缠着腰,腰悬着腿,映雪慈挣扎遭制,两手反扣在身后?,用脚蹬他,又?被他用结实的大腿牢牢克住。
如鹰博兔。
一番下来,两个人都出了?身汗,映雪慈被他压进?床褥里,细细的颤,细细的喘,眼里水光流动,他看得?难耐,欲低头来吻,被她躲开?,纤白的颈子里青丝缠绕,“不行,不能亲。”
“我早上服了?药,唇上还有……”
他道?:“无妨。”
十分恬不知耻。
“正好我们再大被同眠,睡上一场。”
他愈这么不正经,神?情却愈冷清,长眉深目,英鼻薄唇,说出来的话像带着蛊人的意味,鼻尖轻蹭着她的唇角,用这种?亲昵的暗示敲开?她的心门,映雪慈能看到他一双眼在面前拂动,他的眉骨下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翳,显得?双目尤其?深邃,似要?把人给看进?心里去。
映雪慈轻轻一颤。
他已悄然含上她柔嫩的耳垂。
温热气息拂过颈侧。
她蓦地发软。
遮在胸前的一双腕子,无力滑落枕边。
“有件极好的事要?告诉你,等睡醒再说。”
他的身影彻底笼罩下来,带着情动十足的压迫,嗓音低沉而蛊惑:“……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