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视线被一片金线绣的龙纹所笼罩,立时仰起头?,露出甜美的笑靥。
指尖轻轻抚上慕容怿的衣襟,柔声道:“陛下方?才不是说还有前线军机的折子要批?”
慕容怿挑了挑眉,“什么军机能等到他们长篇大论作罢才批?朕诓他们,他们心中未必不清楚。”
映雪慈一愣,便被慕容怿圈在怀中,抱上了小?榻。
小?榻仅能容纳一人,她坐在慕容怿的腿上,比坐在硬邦邦的小?榻上舒服,只是烫的厉害。
映雪慈不敢乱动,搭在他身上的小?腿连着脚尖都微微紧绷,睫毛软软地歇落在眼窝里。
慕容怿低头?来寻她的唇,她瑟缩了一下,鼻尖呼出温热的鼻息。
苍白的面庞上,只有唇瓣红的娇艳欲滴。
黑发散落下来,笼着小?小?的脸,衣扣也开了。
映雪慈扶着他的肩膀,被他咬着唇瓣问:“方?才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
他要立后的事吗?
“朕若立了皇后,你当如?何?”
映雪慈低低喘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迷离,不明白他立后和她有什么关系。
慕容怿的手掌穿过衣襟,握住那端。
映雪慈挣扎了下,被握得更紧,鹿眸霎时泪水漉漉。
“陛下,不能在这里……”
这里连着御书房,随时会有人进来,那群大臣还未走远,她甚至能听到窗外竹林婆娑的沙沙声。
但凡有一人折回?,便会发现皇帝不在御书房中。
而一墙之隔的暖阁,传出礼王妃压抑的泣声。
慕容怿垂眼,漫不经心用指腹划过:“皇后掌管六宫,朕那时若还日日出入你的宫中,只怕不出三日就会被皇后察觉。”
他忽然俯下身体。
映雪慈被他喷洒出的热意,烫的身子发软,面颊微微泛起红晕。
她透过泪水模糊地看着慕容怿,他的手指也跟了过来,让她除了抽泣,发不出别的声音。
晨间还能含住手指,现在半点都难。
她抱着膝盖,在他漆黑低垂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靡艳的倒影。
像一朵半开的芍药,在昼夜的露水中沉浮。
慕容怿粗粝的拇指指腹,重重覆在了她最害怕的地方?,“不如?就住进朕的紫宸殿,夜夜和朕同榻而眠,朕实在想?你,一日都不能不见?你。”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一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