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怿道?:“方才。”
映雪慈挣扎着要下来,被?他握得?更?紧。
她察觉得?出,慕容怿今日似乎有心事,来时便寒着脸。
她迟疑了下,小心翼翼在他腿上坐好,“陛下若政务繁忙,不必日日来探望臣妾,臣妾在这儿住得?很好。”
慕容怿低眸看她,“朕不忙,可是等朕等的太久了?朕下回早些来。”
映雪慈抿唇。
她固然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怿今日捏着她脚踝的手微冷,带有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拂在她脚背上。
和之前对?待她的力道?都不一样,无声的侵略性抵着皮肉渗入过?来。
映雪慈被?他揉得?有点痛,背脊不着痕迹地绷紧。
两只手防御般压在小腹前。
慕容恪以往也会这样。
男人不说?话的时候,往往更?凶狠。
弄痛了她,急急忙忙凑过?来哄她,舔她的眼泪,吻她的睫毛,狼吞虎咽,却更?重。
当慕容怿的指骨往上延伸时,映雪慈抓住了他的指尖,她气息轻颤:“……先用?膳。”
慕容怿抽出手,搭在了桌上。
映雪慈瞧见?了那只让她惧怕的手。
修长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骨节微微凸出,能看到青色的脉络。
她体会过?这只手贴上肌肤产生的粗粝摩挲感,此?刻恨不得?他拿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索性扭头,不再去看。
她夜里不怎么吃东西,奈何坐在他腿上,哪儿都去不了,只能依偎着他的胸膛发愣。
慕容怿在军中?几年,用?膳还是随了皇室子弟那套斯文。
他挟来一块嫩笋喂她。
映雪慈下意识张开唇瓣吃了。
慕容怿又挟来雪白的山药,映雪慈咬了一小口,摇头把他的筷子推开,“不吃这个。”
慕容怿低低地笑了下,不知是取笑她还是怎么,蹙眉道?:“挑食,你和嘉乐一样吗?难怪这样瘦。”
说?着,将她咬过?的山药吃了下去。
映雪慈移开目光,还是不大适应他这个举动。
待用?完膳,慕容怿还不肯放她下来,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背。
映雪慈饶是再迟钝,也察觉的出他在有意拖延时间,轻轻推了推他。
“陛下,夜深了,该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