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檀扶他下车,却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门,“我找巫邈有事。”
“哟,哥!”
巫邈热情地打招呼,“一日不见甚是想念!昨天教祖体恤你,让你在家歇着呢,怎么今天就来了?”
巫邈微微仰头看着他哥,心里嘀咕,蛇昭怎么总把他哥当娇花?他哥这体型,霸王花还差不多。
下一秒,他就被霸王花拎到了隔壁房间。关上门,巫檀一脸正色问他:“昨天你跟蛇昭说了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蛇昭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作妖的多半是巫邈。
巫邈一愣,想起昨天那番胡扯,“教祖问我俩男的怎么交、交……”
如果说蛇昭宣布他是他丈夫,巫檀还能当做童言无忌,或是蛇昭的某种突发奇想,从而稀里糊涂地打着配合,就如同往常。
但现在这个状况,似乎没那么玩笑。
巫邈还在支支吾吾,话没说完,他哥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拍了拍他的肩,“知道了。”
巫檀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这回轮到他犹豫了,他问巫邈:“那你知道……蛇昭为什么说我是他丈夫吗?”
“啥?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巫邈拿手机给他哥看那天的直播回放,“我也没听清你说的什么,弹幕都说是‘丈夫’,我就拿给教祖看了。”
巫檀盯着一条条弹幕,逐渐面无人色,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回答的是“轿夫”。
巫邈看着他哥的表情,如有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卧槽!”
很多不好的念头闪过脑际:“难道是他们听错了?完了,教祖已经认定你是他丈夫了。都怪我多嘴!”
他扇了几下自己的嘴,又抓着他哥的胳膊:“哥,怎么办呀?教祖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巫檀扒开他的爪子,把手机还给他:“只要你不说,你教祖就不会伤心。”
巫邈在唇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又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誓死守口如瓶!”
看着他哥离去的背影,巫邈突然意识到不对,什么意思?我不说就行?
“那哥呢?你说不说啊?憋走啊!”
无人应答。
因为巫檀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腿长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