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着仆人们离开,给这群富家少爷们留下私密的空间。
李政昱打量了片刻,见容叙躺在床上并无大碍,金边眼镜下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笑着调侃:
“听说你带了十几保镖去围堵那个吴恙,怎么自己这边反倒出事了?”
容叙能听出对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不由恼火地瞪他一眼:“谁知道那小子那么能打,打赢拳赛还打趴我十几个人。
我是真小瞧他了。”
他挺不想说这些的,就好像他在夸那吴恙多牛似的。
但事实是,吴恙确实挺牛的。
李政昱眸光闪烁,嘴角不由弯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之前还以为他只会虚张声势,原来他这么能打啊。”
让容叙栽跟头的人不多,还一下子栽两次跟头,李政昱都不得不承认,那个青年是真的厉害。
他真是,更有兴趣了。
谢观言从进来后就一直冷冷清清的模样,听到吴恙的名字,他想起那天撞见的青年。
他已经让人去查了。
他知道容叙一开始针对吴恙,可能是因为他家的事,也知道对方是为了帮他。
如果吴恙真的是他家要找的人,按照他们这圈子少爷们的习性,大概全都会选择私下处理,不留后患。
但他并不喜欢。
他眉头轻蹙,语气依旧冷淡,带了几分凉薄:“容叙,我知道你针对吴恙是想帮我,但他本就是无辜的,如果他真的是谢家要找的人,那我也认下了。
谢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你也不要再去针对他了。”
容叙脸色一变,被谢观言冷言刺激下,他心里又窝火又气恼。
换做别人他早发脾气了,但看着谢观言那跟天仙一样的脸,他又不能像对待别人一样打骂。
他一开始确实是为了谢观言,但后面吴恙彻底得罪了他,他必须出了这口恶气才罢休。
不再针对?不可能。
他跟吴恙没完。
一时间房内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谢观言一向对什么都不在意,他们这些做朋友的,一直都重视他的心情。
这还是谢观言第一次表现出不悦。
祁乐适时地转移话题:“对了阿叙,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次昏倒,还有那几个保镖突然的死亡,有些像那个。”
全场又寂静下来。
他们心里谁都清楚,哪怕没人进过诡异游戏,凭着他们的人脉和权势,很早知道诡异的存在并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