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腹诽,虚伪小人。
“哪里,哪里,要不是谢黄门先做出竹纸,我等穷极一生也做不出可以书写的纸张。”
东方朔笑着恭维。
谢晏:“依你这样说,应当谢我啊?”
“是的,是的。”
东方朔往左右看去,守卫死了吗,他和谢晏说这么久,没人过来问问出什么事了。
谢晏眉头一挑:“东方先生想好怎么谢我了吗?”
东方朔目瞪口呆。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升为黄门,得了千两黄金,还不知足吗。
谢晏颇为失望地摇摇头:“说笑而已,看把东方先生紧张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扬起小皮鞭,留下一阵尘土,东方朔赶忙扭头掩面避开。
尘土散去,东方朔睁开眼睛放下衣袖,谢晏早已远去:“狗官!”
守卫走过来:“小心祸从口出!”
“我说不得?”
东方朔梗着脖子问,“陛下还能因为这点小事跟我计较不成?”
守卫心想说,陛下不是不跟你计较,是不屑同你计较。
否则单单以前吓唬养马的侏儒造谣生事就足够把你贬为庶人。
“陛下不计较,小谢也不计较?”
守卫问。
东方朔点点头:“言之有理!谁让咱没人能言善辩,又长相俊美,得不到陛下庇佑。”
守卫噎了一下。
论能言善辩,东方朔称第二,本朝谁敢称第一。
再说长相,东方朔拾掇拾掇也不丑。
守卫终于相信谢晏泼他一脸茶水是他自找的。
“你说不是谢晏先把纸做出来,你穷极一生也做不出书写用纸?岂不知这件事在谢晏眼中不值一提。”
东方朔不禁问:“还有什么?”
“没有陛下的允许,谁敢外传?你走马章台敢告诉歌姬纸的做法吗?”
守卫看向他问。
东方朔冷不丁想起消失的术士们,不禁打个哆嗦。
“在这里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