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她被家暴,向我求救。
我驱车前往,开门只见被迷晕的妹夫。
在我困惑时,尾随我的丈夫一棍子把我打晕了。
我和妹夫浑身***在床上醒来。
床边是我们各自的亲友。
妹妹哭倒在妈妈怀里:「我为了姐姐***,甘愿嫁进沈家,到头来这样对我。
」
父母心疼地安慰妹妹,用最难听的话骂我。
「***,生你时让我大出血,从小又嫉妒***,偷她东西,现在偷到她家里来了!」
「你怎么不死在我肚子里!」
半年后,妹妹和我丈夫再婚了。
而我和妹夫一同死在了异国他乡的雪夜里。
再次睁眼,妹妹挽着妹夫向我介绍周泽希。
「泽希哥哥虽然***了,但条件太好,炙手可热着,姐姐你要把握好。
」
我握了握手,没有被冷冻的僵硬感。
眼前的情形竟让我怀疑是否只是我划开了最后一根火柴出来的幻象。
「姐!你别走神啊。
」
「妈没教你跟人说话要认真倾听吗,没家教。
」
「不是看在你是我姐,我才不介绍泽希哥哥给你认识。
」
是了,火柴的幻象都是美好的,怎么会出现害我的凶手。
我的双眼逐渐聚焦,第一个看清的人,竞是妹夫沈文裕。
我俩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礼貌性笑了一下。
真好,我和他都还活着。
反应过来妹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