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叫季镜:“季老师??”
“季镜!!!”
“醒醒,到家了,去楼上睡。”
他声音无比的柔情,生怕季镜受到惊吓一般。
“季镜?”
季镜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楼下熟悉的景色,江淮在旁边柔声叫着自己的名字。
她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自己在江淮的车里睡着了。
旁边的江淮还在叫她:“季镜?醒醒。”
“……江先生。”
季镜伸出手揉了揉自己越发昏沉的头。
“谢谢你送我回家。”
她说。
她在车上缓了一会儿,眼神渐渐清明。
她没有着急下车,就这样和他一起坐着,脸上的神色逐渐放空,而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出声道:
“你和景星一样,都是特别特别好的人。这一点我很久前就知道。”
只听她话题一转,开始说一些不相关的话。
江淮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不对。
如他所料一般,季镜接着说道: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感觉我们是不太合适的。”
她盯着江淮的眼睛认真道:“你特别好,但是我不好。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
“中国有句老话叫及时止损,江先生……”
江淮看着她的面容,上面没有一丝的难过和留恋,他无端的觉得整颗心都刺痛起来,可他面色依旧平静的反驳道:“我不觉得。”
“不要这样说自己,我觉得你特别好,好到我配不上你。”
江淮话音一转:“况且,我喜欢你,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需要给我任何回应。”
季镜垂下眼不去看他,企图逃避道:“相亲的意义不就是抓紧时间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结婚吗?”
江淮看着她道:“你觉得我和你相亲是为了结婚吗?”
他看着季镜再一次抬起的眼睛,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不,是你。”
是为了你。
他在心里补充道。
那天季镜和他在车里坐了好久,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季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江淮全程都在看她。